今天起得還滿早,但因為朋友邀我中午參加一場Dior新產品上市前消費者回饋討論會,想必會是個女生都穿戴打扮漂亮的場合,所以花了點時間試衣服並且想辦法掩飾我這兩天才冒出的醜痘,加上出門前看到餐桌上神奇地有我的早餐,總之最後就是個九點二十分才搭上我家這站捷運。

出了該下車的那一站,已經熊熊九點五十分了。有時候人任性起來真的是連自己都覺得討厭,我一邊想著反正已經遲到,一邊欺騙自己其實我真的需要,就這麼走進了捷運站旁的星巴客。

「即日起凡點購星冰樂任一產品可抽刮刮樂」

嘿!我抽了個中杯升級成大杯。又是摩卡,又加巧克力碎片,入口很甜,像是吃甜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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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著雖然甜但還是讓我頭昏的咖啡,許多又甜又昏的事,浮上了心頭。那些真心交會所發出的光亮呀!在我的記憶裡那不是火花,而是溫暖的黃偏白光,照亮了人臉上的笑意,照出了心與心之間的無失真通道。好美呀,好溫柔呀,好嚮往呀。喝著冰沙,我的心微微發燙,咖啡因卻讓我有些亢奮而眼神迷濛。台北總是有光害的夜晚,配著不同簡餐的交談。湛藍而反射艷陽光的大海,海風吹拂,停在路邊的車子,搖下的車窗中流瀉出的莫札特。山上的孩子,暑假的營隊,前往某地的捷運和火車和飛機。發生過的,想像中的,許多人和事的畫面交錯著;我的過去,你的未來,人見人愛的大學時代,何去何從的現在。

為什麼這麼多人愛喝咖啡呢?他們都不會頭昏嗎?還是因為他們都喜歡頭昏?頭昏是因為世界突然旋轉?還是因為世界突然停止我在頭不昏的時候的轉動?呃,你知道,由轉動而停下來,慣性改變,頭昏...。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知道很冷,我是工程師嘛。 :)

天哪,頭真的昏了。讀著這篇文章的你,頭也昏了嗎?你確定看到我的頭在昏?還是我刻意地讓你頭昏呢?

說真的,我今天還滿美的。 :)


《舊作於2003.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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