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又到了這歲末年終,或者在教會的傳統上來看,又是新的一年(註)。今年的聖誕節我特別注意到自己不像以往努力對周圍的人,特別是日常生活所會接觸到的同事朋友同學們表達溫馨。想來一是因為這份工作為期不長而又離職在即,二是這半年工作忙碌,好像也壓縮了我和其他友朋來往的機會;再者則是我今年在有意無意間,對大家都喜歡的聖誕節的溫暖熱鬧,有一絲絲反省,和或許是過度的刻意避免。

 

我是個總是很開心,也很願意讓周圍的人開心,以及有時候甚至是有點強迫症似地希望大家都開心的人。感謝天主,我也常是得人喜愛,我的努力「取悅」或是「傳播喜樂」,好像也常得人接納與肯定。可是這麼多年下來,我深知氣氛之可以塑造,卻又困惑於感覺之難以久存,甚至表面的感覺有時會阻礙我們探索深處的本源。當辦公室興沖沖地舉行「聖誕Party」卻只是大吃喝一頓,而平日勾心鬥角的人們互相連一句就算是非關信仰的祝福也無,但全體行禮如儀咧嘴而笑說”Merry Christmas”然後手比V地排排站大合照;當公司裡的外國人們(就是來自那所謂聖誕節好比新年一樣的外國的人們)連”Christmas”也捨棄而改說”holiday”… 。當然,哪裡黑暗,哪裡就是光與火把應該投向之所在;只是今年,我想得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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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08 Fri 2006 10:29
  • 深秋






在風和日麗中默默地蕭瑟

在人群中無邊地寂寥

美鐉當前而毫無食欲

在阿妹演唱會現場無精打采

被愛你的人及號稱愛你的人環繞卻再擠不出一絲力量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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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言談間常常很自然地提到她先生和兒子,有時說她先生是素人音樂家
/愛好者,看不懂五線譜卻能彈得一手好鋼琴與好吉他,有時也說先生是怎樣地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也常常講起稚齡兒子已經伶俐得像個小大人,會討價還價不想去保姆家,也會貼心地撫平媽咪習慣性皺起的眉頭,說媽咪妳不要生氣比較好看。今天中午聚餐時又講起,我遂接話道:「真好,結婚幾年下來,感情還是非常好,很相愛。」最後這句「很相愛」是用的有點大膽,一般不是很相熟的朋友間似乎不太用這麼強烈的字眼講個人的私事。沒想到我主管也很自然地接著說:「我和我先生四十歲才認識,交往一年半後結婚。我們都意識到人生不過八十載,我們從人生的下半場才走在一起,要好好地過,要把前二十年沒一起過的都補回來。」一向開朗健談但絕對不折不扣是個女強人的主管,沒想到竟樸實而真情地說出這樣的話,我一時有點驚訝,但更覺感動。她又接著滿臉慈母笑容,說:「我們算起來也是高齡得子,是有點太寵孩子了,但無論如何,我們和孩子的緣份總是比較短,一定要愉快地疼愛他呀!」從主管精明的鏡框後露出的深情目光,讓雨中的城市角落,微微地染上了讓人感到幸福的溫暖色調。啊!用這樣的眼光,人生一定能愈過愈是溫柔寬厚。親愛的你,我親愛的朋友、愛人、家人,讓我們都彼此珍惜,都要好好地過。

 

  註:照片攝於2006年四月底,參加完定鼎Forty婚禮後之開心遊花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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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終於懂了。

原來我的身體裡面住了一個小
DJ以前還以為是自己很愛哼哼唱唱,現在才明瞭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小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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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送走了2005,迎來了2006
2005過得好充實,也好快。彷彿還沒習慣「2005」,還常在提筆間猶豫著「’04」或「’05」,卻是要下筆「’06」了。
2005的每月每日都說得出做了什麼關注些什麼,是好特別、好豐富的一年。有個人的人生大事,有和周遭親友一同度過的心情,有和全台灣人一起經歷的環境時運,甚至有與全世界一同歡慶的日子,也有極私密極內在的轉變和體會。
實在太多、太豐富了。無法即時消化完全,而細細品味又更有一番滋味。可是「2006」已經理直氣壯地掛在牆上立在桌上顯示在電腦螢幕上了!日子一直來一直來,我卻沒有體會的時間。怎麼會剛好這麼矛盾?怎麼辦呢?
2. 多夢.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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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PChome個人新聞台搬來無名,雖然網頁技巧不精,但還算用得順手。關於兩者間的不同處,我個人比較有明顯感覺的是各篇文章下的留言功能。
一般在網誌留言回應文章,有很大比例是表達對作者的同感、鼓勵、安慰、道賀、肯定…至少我自己本身常是如此。可是對於一些探討時事或議題的文章,若加以回應,就常是留言者本身的思想、議論。甚至有的文章還公開發帖:「不知各位網友覺得如何?」,那便往往引起長串留言,有趣的主題甚至會引起上百篇的留言回應。
人多口水多,口水多少不了生是非。首先是留言者多半認識網誌主人(各種形式的認識),可是留言者之間卻未必互相認識。若互不認識而又觀點不同,在網誌留言的三言兩語,常常不容易清楚地自我表達,或是留言者根本沒想到要清楚表達、或總之就是沒有做到清楚表達,因而容易產生誤會。其實在網路上誰也不認識誰,如果都只把留言定位成對網誌作者的單向回應,有沒有被理解其實沒什麼大不了,而別人高談闊論自己所不認同的觀點,也沒什麼太嚴重。可是很多人把網誌的留言空間拿來當討論版用(我有時也會。這也沒什麼對錯,只是個現象;也有可能是網誌主人個人主動願意、甚至是主導),很容易就發展成一種是由原作者的文章而起沒錯,但演變成各說各話的狀況。甚至各說各話還算好,更不好、卻也很容易發生的是擦槍走火,進入莫明的爭戰氣氛。本來大家都在回覆網誌主人A的文章,可是B的回覆跟C的想法不合,所以C在回覆網誌主人A時就再客氣地補充自己在B的想法中看到的漏洞。B的可能性就很多了:1.不針對C,但是另回覆一篇以解釋自己。2.氣急解釋自己,看得出針對C。3.不只解釋自己,也批評C。這時D看不下去了,跳出來為雞同鴨講的B和C排解,試圖以D自己的觀點來說項(但通常B和C都不會領情)。同時間又還會有E、F、G自顧自地再行發表。接下來會再來一個H以自認詼諧或毫不掩飾輕蔑的口氣,譏諷E、F、G觀點之幼稚,或嘲笑B、C太認真,甚至直接取笑這個議題。然後J「看不下去」便出聲攻擊H,H當然也會反擊;同時間另有人(舊面孔的B、C、D、E、F、G,或新入場的K、L、M、N…)繼續自說自話,而下一組B2、C2會在下一個點上吵起來…。回應的主題很可能在此同時,已由原作者所拋出的問題一轉再轉地發展到一個無法辨識的境界。
以上的過程,可能大家並不陌生。我自己也曾不假思索地、不自覺地扮過B、C、D、E、F、G或H…的角色,體會過不同角度的心情。我也是網誌主人,我也在自己的地盤上遇過以上種種人物。我自己每次留言都是善意出發,我也是這麼相信網友們的;可是口水總還是無可避免地滿天飛舞,而我自己不論是身為網誌主人或是留言回應別的網誌,事實上也難免冷不防地被某篇留言引起情緒。午后閒逛漫漫網誌海,赫然驚覺這一切,我不禁給自己打了個問號。
是大家早見怪不怪或習以為常,而我氣度不夠?我在回應別人時,是不是正確地解讀了”邀請”:是來回應文章?還是被邀請抒發己見?別的網友的回復是否在我適合/需要回應之列?如果網誌主人願意開放留言版成為討論區,我夠不夠素養?(BBS年代我只上社團版,也缺乏在網路上真正就事論事而討論出什麼的經驗。)而我自己做為網誌主人,我怎麼看待回應的留言?不可否認每次寫完文章會期待看到留言,會很有被肯定、被關心的感覺。可是我會不會只期待溫柔言語?說實話,我很願意我的留言版形成某種討論空間,可是我也自知不擅管理和導引。如果在我的場子上出現了激烈的討論,我還真不知如何收拾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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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忙,不太有時間提筆寫些什麼。其實日子過得充實,一凝神定睛常彷彿看到好些可愛有趣的念頭在眼前在腦中輕盈舞動;不過不稍捕捉,這些靈光又一閃而逝了。
最近比較常想到的事情有下列幾項。
1. 人好需要被傾聽。
單身的有伴的已婚的,都好需要。被傾聽而且被接受。某些時候還希望得到回應,有互動的那種,不是單單批評指教的。
世間男女如此,連輔導們、人生導師級的人物,神父修女們,也需要友情的支持。說話(說關於自己的話,而不只是教導別人學識真理的話)有人聽、情緒能發洩又不會被過度解讀、聽者恰到好處地表達認同又不自以為是強給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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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有四位朋友接受邀請:
☆Masaya 的房間: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asayaying/
☆Forty的藍色格子:http://www.wretch.cc/blog/forty
☆愈來愈火熱的Joann:http://www.wretch.cc/blog/joannw
☆湊數用之彩虹下的Peter:http://www.wretch.cc/blog/petere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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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遊戲愈玩愈烈,我身邊的人陸續中招。在Yufeng 小姐(http://www.wretch.cc/blog/yufenghsu)點召之下,我也加入了這個行列。
★ 遊戲名稱:BLOG TAG【Blog怪癖大串聯】
★ 遊戲規則:
1. 在自己的blog發表一篇文章寫出自己的5個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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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晚上老公在幫我熱敷時,發現熱毛巾把皮膚表面上的優碘擦掉,顯露出來的小腿一直到腳踝,都呈現一種暴力練排球時會出現在手臂內側的青黃色,上面壓有如grill烤肉鐵網的血痕。而腳踝則基本上是綠色的。

 

這又怎麼樣?我想很多人在這種傷勢之下,還是照常上班上課,也照常做家事。

 

可是我無法。

 

我怕痛,不願意一點一點地牽動傷口。我嬌生慣養,愛惜自己,不希望現在痛,不希望以後有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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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昨天早起出門搭捷運上班,不知腦袋在恍神什麼,依稀覺得手扶梯上人並不多。聽著捷運尖銳的關門警示音,我只記得心裡有個念頭:「哦,列車要走了,難怪樓梯上沒人了(要衝的已衝了);而我再衝下去也來不及了。」但仍下意識地走電扶梯的左邊,即在下降中的電扶梯上緩步前進。
突然腳步一個踉蹌,聽得身後一位太太大叫。我模糊的記憶是有點慢動作的味道。我記得當時心想:就是腳步絆了一下嘛。可是當我再有意識,已重心不穩往下跌了三級。我背面向下跌坐在電扶梯的階梯上,腦中只閃過:「電扶梯要結束了,我要趕快站起來,不然會被夾住。」右手把著電扶梯的扶手,卻是一時使不上力。直到危機感再度湧現,才奮力站起。
狼狽地挪步向牆邊,一來怕擋住後面趕時間的旅客,怕自己再被衝撞跌倒;二來也需要靠著什麼來支撐自己。實在很痛,不過一時間,驚嚇的感覺其實更超過疼痛。打了電話給公司就在附近的薛求援,電話中還安慰大吃一驚的薛,說腿沒斷,人活著。天知道這是哪門子的安慰!
等待的時刻裡,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坐下。站著實在沒力,坐在樓梯上又怕會再被趕路的旅客衝撞。這時一位穿著捷運制服的站務人員及一位清潔人員一起走向我:一位是說話溫柔客氣,眼神帶著真正的關切的小姐,稍後我才知道她原來是大坪林站的站長;另一位是看起來很有經驗的阿姨。原來是有熱心的旅客通報。站長小姐問我要不要緊,我回答還行。她請我就地坐下,並返回拿醫藥箱。
她們一離開,薛就來了,這才仔細地一起檢視了一下傷口。還真不輕!左腿破了兩處:一處較小,看起來像一群一般摔倒的點狀破皮;另一處傷口較大,不過很整齊,是個約兩公分多的裂口。右腿傷勢較慘烈,分三個部份:一是和左腿對稱的約三公分的整齊裂口;二是在右膝蓋破了一塊約近十元硬幣大小,皮都沒了;三是小腿有一整片因為壓向電扶梯階梯,壓出的一整片一條條血痕,就像是在烤肉架上烤肉造成的痕跡一樣。
看了傷口有些觸目驚心,但隨即寬心:腿沒斷,腳踝沒扭。同時還自我肯定了一番:嗯,我從小到大腳踝都沒扭過,真是健康的好腳踝。
很快地站長和清潔阿姨帶著醫藥箱來了。簡單用生理食鹽水清洗了傷口,上了優碘,然後用紗布包紮大傷口,小傷口直接貼OK繃。我一邊接受照顧,一邊也心裡緊張:怎麼辦?她好像有些清理手法不是標準的,棉棒不是應該由傷口中心擦出來嗎?會不會她把髒又帶回傷口了?站長很客氣但也聽得出謹慎地問我如何出事?我坦承是自己恍神。看得出來她鬆一口氣,想是捷運意外頻傳,工作人員壓力不小。
大凡摔傷都是第一時間不太痛。我在包紮好而沒有非常痛的當下,一度考慮要奮勇地搭計程車上班(再坐捷運實屬不可能),但又轉念想說回家休息應該會好得快些。幾個反覆,最後決定回就在附近的娘家。本來還擔心讓父母見到自己受傷太不孝,可是希望有人照顧的念頭還是蓋過一切。
既做了決定,便向工作人員道了謝,從捷運出站回到地面。而一回頭只剩我與薛,眼淚便流了下來。想著委屈吧,也的確受了驚嚇。我本來就是個「怕痛」,以及「怕會痛」的人。從小即如此。(甚至還有過,我小學三年級時與學齡前的弟弟一起去打預防針;我痛得大哭,而弟弟卻與護士阿姨談笑風生的紀錄。)
媽媽一開門見是我嚇了一跳,我避重就輕地交代三言兩語,而傷口因為已包紮起來了,看著也沒那麼可怕了。媽媽拿出冰袋,幫我橋好位子,我就邊看著很久沒看到過的電視(是的,我家沒電視),邊慶幸決定回娘家,而且看來媽媽也沒太被嚇到。
過了一小時,去學校上暑期輔導的爸爸回來了,聽著同樣輕描淡寫的版本,爸爸和媽媽還一搭一唱地說什麼也許等下SNG車就追來了...,真是…。
下午睡了個深沈的午覺,想是又痛又哭地累壞了。醒來後精神好些,但兩腿開始疼痛。兩個小表弟同來熱鬧的晚餐後回自己家,卻發現傷口沾粘上紗布,怎麼樣也弄不下來。我痛得大哭,歇斯底里地拜託薛不要硬撕(事實上他並沒有),而在我的堅持之下,薛打電話問學生物的爸爸該怎麼辦。
那就看醫生吧!時間已經八點多,醫院夜間門診已結束,我們三人只好在街上努力尋找外科診所的招牌。爸爸憑著十多年前帶當時還未上小學的祁劭縫合嘴邊傷口的印象,帶我們找到了一間看起來頗有歷史、燈光有些昏暗的外科診所。
見了大夫,我擦去臉上淚水盡量鎮定地訴說過程。大夫是個老式的醫生,不多言,也沒什麼寬慰人的表情或言語。一邊聽我說,他一邊動手掀我的紗布,我嚇得全身肌肉緊繃,薛趕快替我說話,說明傷口已沾粘。但說也奇怪,大夫輕手輕腳地,紗布卻是並不勉強地就離開了我的傷口。我和薛俱傻眼。我喃喃自語:大夫拆真的不痛。薛則是判斷我一路上一直大叫,正因為動到傷口,而紗布才隨之一點一點地和傷口分離了。
醫生邊看,醫生娘也湊上來(夠老式了吧,還有醫生娘一起幫手呢)。醫生說要縫並且驚訝我過了大半天才來看,醫生娘則很體恤地補充說:要縫,以後疤才比較不明顯,不然去疤又要花一堆錢和受苦。
天哪。這真是始料所未及。躺上手術台,年輕而親切的護士小姐(年輕到我確定該叫她護士妹妹)溫言安慰,說打了麻醉針就不痛了。麻.醉.針….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麻醉針真的很痛,而且是對著傷口打的。每打一針我就飆一場淚。打了麻醉針倒是真的就立刻沒有痛的感覺了,但還是能感覺到有東西接觸傷口(縫之前要先清理傷口上的死肉死皮),也能感覺有東西刺進皮膚並且拉扯(想是在進行「縫合」的過程)。別忘了,我除了「怕痛」 ,還「怕會痛」,所以照哭不誤。總計我兩腿共挨了三針麻醉,縫了七針,外加手術後補了一針破傷風。
過程中薛全程觀看,而在手術開始前我還開玩笑要他自己選視野比較好的位置。我自己則是看也不敢看,甚至直接拿掉眼鏡,我知道我受不了。連薛在看完也不願對我敘述。「太血腥了」,他說。
帶著縫了七針的一雙腿以及一天份的藥,我一拐一拐地回到爸爸車上再跟薛一起回家。醫生囑咐不可多走路,而且要再去換藥,所以今天又請了一天假。而事實上即使沒有醫生囑咐,我也難受地不想出門。傷口隔一陣子會抽痛,而右腿整個是腫的。(很明顯,左腿和右腿都在紗布上套著網狀的固定物,左腿還ok,右腿則看到網子陷入肉裡→腿是腫的)雙臂也痠痛,可能是昨天靠手的力量奮力爬起來時出力過度的結果。
由於不舒服,我今天還是按原本的作息起床。貼心的弟弟送來兩份早餐以及夠我今天中午續命的食物。坐在電腦前,一邊接受各方親友的慰問,一邊不禁深深感謝天主。
首先,我昨天是披散著頭髮並且著裙裝,但還好頭髮和裙子都沒捲入電扶梯。
再來,我昨天起得早所以跟薛一起出門,才會是到大坪林搭捷運。如果我起得晚,自己到小碧潭站搭捷運,那麼吾命休矣,因為小碧潭站的電扶梯高四層樓,摔也把我摔死了。
還有許許多多感謝天主的地方。例如雖縫七針,但是在腿上,不致破相。又比如我要十天才能拆線,如果晚幾天發生意外,那麼我出發去世青也許會受影響。
一切的一切,我想我只能說:感謝天主;我也必須說:感謝天主。而除此之外,我還挺懊悔的。我還是讓父母擔了心,剛才爸爸還打電話來問我中飯有無著落。而薛則是面對我大哭的震撼與手術場面的血腥,耗去一整晚的時間及心力不說,一向好眠的他還在半夜說起了夢話,可見壓力之大。另外工作上雖則可以請假,但工作流程的上下游多少被我影響,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總而言之,恍神不是病,恍起來要人命。大家要照顧好自己,睡覺要睡飽,精神要集中,才能降低各種不必要的意外的發生機率。也請為我的腿祈禱,希望它快快康復。
我原不配,但還是願意把這些苦痛獻給我遠不能及的十字架上的耶穌。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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