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從現在直到很久很久以後,我會一直覺得我女兒好可愛好可愛;寫這篇文是想讓很久很久以後我還能記得,我女兒在此時此刻,是怎麼樣的可愛法,是我們的小甜心,青青寶貝。
小青今年開始上學了,幼兒園中班。平常日子裡,她開始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際關係和互動。從小白天是在保母家,但我們也認識保母,晚上和保母交接時會詢問、交換白天發生的事。可是上學,是小青自己的世界,我們不在現場,一般說來只靠有時晚上聽她轉述。聽著我常常欣喜且驚訝:我的小寶貝是個小朋友了,是個小小學生了。
小青唱著學校教的歌謠,唸著老師教的台語(「秀才秀才,騎馬弄弄來」、「黏仔膠,黏到腳」)、唸謠、謎語(「東一片、西一片、中間隔一面,從小活到老,永遠不相見!」)。有一天小青說自己是「路隊長」,班上三十個小朋友,每當排隊之類情況,小青要負責點名前十五號同學們。(小青:「還好只要點1到15號,如果全部30號都我點,我會太累了吧!」)過了兩週,小青說改成當「衛生長」,”工作內容”讓我們匪夷所思:「如果有人上廁所忘了沖水,要提醒他」!(謎之聲:怎麼發現呢?跟進去看嗎?@@) 為了十二月學校運動會,小青練習著啦啦隊(!)(「Encore Encore La La!」)小青跳得可好呢!某個週一學校發下運動服,說明以後每週一和週五要穿去上學。週二一早,小青在馬桶上還睡眼惺忪的,突然像想起什麼的露出笑容:「媽媽,今天是星期二,明天星期三、再來星期四,再來?就是星期五!就可以穿運動服了!:D」
啊,我可愛的孩子!: )(除了表情符號,我要怎麼表達正書寫時的我的好大好深的笑容?啊我的書寫能力真被網路表情文給殺光光啦!)
小女孩青青竟然已開始有交友的喜樂和煩惱。她有一個好朋友叫「郭嘉翎」(是的我不知是哪個字,但故意用我自己好朋友的嘉翎二字 :p),小青喜歡她到了,天主經直接”改”成「願禰的郭嘉翎」 XD(原「願禰的國來臨」)。小青還喜歡一個好朋友叫「桐桐」,但有一晚睡前祈禱時有點傷心,因為「桐桐跟另一個某某當好朋友了」。媽媽問:「不能一起當好朋友嗎?」「那個某某不喜歡我,他會推我 >.<」。啊,親愛的小青,妳媽媽我在幼時是個,如乾媽形容,「不怎麼需要歸屬感」的怪女孩,我真不會這些小女生來往的 know how….。可是我知道,妳好可愛,朋友會好愛妳的。每個人有自己的情緒,大方的妳,小小的承受一點點,獻給天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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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懷孕以來,友朋親長們總是對我關愛有加。除了是對孕婦的體恤,我更在他們眼神中,看見他們對自身曾有過的感動的回憶。
女性前輩們,紛紛大談自己曾有的、姊妹淘姑嫂妯娌間相傳的趣聞經驗,無私分享知識與經驗;在我面前閃耀的,是一個個談笑間難掩母性光輝的和藹面容。眾男性們,也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大談爸爸經、丈夫經、哥哥叔叔舅舅經;對於懷孕,他們雖處在相對旁觀者的角度,卻也充滿柔情,向來或帥氣或剛毅木納的臉龐上,不約而同地綻放出溫柔慈祥的微笑。 回憶起來,初次懷胎,充滿驚喜但對於所發生、所將遭遇的一切仍模糊慒懂的我,也許在最初對於懷孕以及將為人父母所懷的一片柔情,就是在這些好前輩們身上學習、感染的吧!而那份柔情,除了是父性母性的展現,是不是還包含了對於自己年少過往的浪漫回憶呢?
我懷孕初期害喜得厲害。阿婆說她自己年輕時懷孕期間仍非常勇健,洗衣煮飯照顧一家大小之外,還上山採茶貼補家計。「一切都正常,就是非常愛吃鳳梨,以前那種酸到吃起來會割舌頭的鳳梨,我一次吃一整個!」又說某某嬸婆,懷孕時害喜,最怕廚房炊煙味但仍得主持中饋,「只好一等煮飯的火生起來,就掩住口鼻快快奪門而逃!」媽媽說她懷我時很愛吃麵包,「路過麵包店會忍不住倒退回店裡買兩個麵包」,而向來最注意形象的媽媽買了麵包甚至就當場忍不住在店門口吃了起來。懷孕至中期開始能感覺到胎動,小青(註)在我肚中常是大展身手,大施拳腳,有時熱烈到我夜裡不好睡覺。媽媽說當年我在她肚裡也是個好動份子,一次搭公車到站,排隊下車時我大腳一踢,前面那位先生回過頭來很不高興地說:「誰打我?」這也太誇張了吧!?聽時我只當媽媽說笑,但至近一兩週,胎動已明顯到能直接以肉眼看出我肚皮起伏,才知母親所言應不虛。有時我坐在電腦前專注地看網頁或處理公事,小青突然猛地來個翻身,我忍不住失笑之餘(旁人看來大約是十分怪異),也禁不住遙想母親當年,要如何一邊忍笑一邊和那位排在前面被我踢了一腳的先生解釋呢?想著我的笑容又更深了。
隨著孕期前進,薛和我日益沈浸在即將迎接新生命的喜悅中,而每次產檢看著超音波畫面中小寶寶小手小腳愈見成形,以及日漸頻繁明顯的胎動,這份感覺又更加真實。薛每天早晚要隔著肚皮親親小青,跟她說話;常常說著說著自己也開始童言童語,並且總忍不住要問:「青青妳在忙什麼?」這問題又引發了我們對於自己童幼時期的無盡想像。我們上了兩次醫院辦的新手爸媽課程,很不真實地看著護理人員拿一個洋娃娃模型示範怎麼為新生兒洗澡。媽媽說我是第一個寶寶,沒經驗的她生怕會把我掉進水裡,「都靠妳爸爸大手穩穩地把住,一直到妳幾個月大後,脖子、背都比較硬以後我才敢接手來洗。」阿婆更是笑說她真的曾經在幫我爸爸小時候洗澡時「一不小心手滑,妳爸爸就溜進水裡,我趕快把他撈起來!」我們都笑說原來爸爸的名字也應該是梅瑟:「因為我從水裡拉出了他。」想爸媽生我時,比我們現在還年輕幾歲,他們是怎麼樣一對神采飛揚的年輕父母啊!又是怎麼樣地在生活壓力中渡過懷孕期的辛苦,在初育幼兒的忙亂、半夜不停起身的疲勞中,永遠不停止對我親切疼愛!而當時的我呢?現在的小青?又再往前想我父母自己的幼時情景呢?
啊,他們看著我想起自己以青春孕育生命的當年,而我也在他們的眼神笑容,以及跌回從前的神情中,遇見了他們的年少,也遇見了自己的年少。
註:小青是女兒的小名,大名還沒取。預產期是2008年一月六日,敬請親愛的家人朋友們代禱順利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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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拿了捲在防潮箱保存了二十多年的錄音帶給我,是在我學齡前爸爸幫我錄的,極珍貴的一捲錄音帶。恰好朋友們在家裡聚會,便高興地放來同樂。一放不得了,一屋子人都笑倒了。清脆而亮的稚嫩笑語,五音不全的童唱,明顯因為缺牙而出現的「漏風」、「吸口水聲」...。精力充沛,話多而幾近過動,笑聲嘹亮甚至興奮到有點瘋癲;四十分鐘長的錄音時間裡沒聽到幾次中斷錄音的按鍵聲,薛說像是廣告上裝了超強電池的打鼓小兔子。
我自己則是在大笑中忍不住熱淚。這是個怎麼樣開心而有自信的孩子啊!有一段錄音是我看著 YAMAHA 音樂班的歌譜,開心唱著:「我是一部垃圾車,叮叮噹,叮叮噹!我是一部垃圾車,垃圾快拿來!」接著唱了二三段的「消防車」和「計程車」後,沒有歌詞了,但我仍開心無法停止,繼續高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彷彿可以看到我全身搖晃而甩動兩條辮子的畫面!
又有一段,從錄音中聽來,歌譜翻到了一首我不會唱的歌,可是我仍對著歌詞亂唱。爸爸的聲音:「妳不會唱這首,換一首」,我小小聲地說:「你教一下」。爸爸說:「我不會」,但我還是亂縐唱完它。怎麼這麼好強呢?
有一段是讀 / 背唐詩。那麼小的我,真的懂那些唐詩的意境嗎?如果不懂,怎麼我在背「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時候那麼慷慨激昂?又在「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自己來個悄聲 "fade away"?
聽完整捲錄音帶,一屋子笑到東倒西歪的人起身各自平復心情(不誇張,爆笑指數真的破表)。朋友溫柔笑著說:「妳爸爸好有耐心,好愛妳」。這真的只能以微笑回應了,因為開口便要哽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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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薛先生前陣子愛上了老柴的小提琴 D 大調協奏曲,光是聽不過癮,弄來把小提琴就無師自通地開始割喉不輟。近日正式拜師學藝後,更是凡有空閒便見他一手持弓一手撫絃,琴聲無時或歇而日益悠揚。老婆下班較晚,進門常是以琴聲與快速來回的弓影致意,取代了往日的擁抱與獻吻。
昨天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聽著我的"桌邊音樂",又看著薛興致高昂地從網路上找譜、找演奏版本、試拉,突然想起薛說他是怎麼學吉他的。他說他高中時初學了吉他,所有放學後假期中的時間,他就是抱著吉他,坐在床上,放著周華健的錄音帶,一捲又一捲,一遍又一遍,跟著錄音帶刷合絃練伴奏。「一直彈一直彈」,我還記得他跟我描述時,臉上露出那種跌進從前的微笑。
而現在,我可不是遇見了年少的薛了嗎?一直拉琴一直拉琴,全神貫注、神采飛揚,快樂而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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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往公司的車上唸玫瑰經,突然對於歡喜二端:「聖母往見表姊依撒伯爾」很有感覺。年輕、未婚的瑪利亞,在驚訝、意外、且惶恐的心情下,接受了天使傳報的喜訊,順服而配合天主的計劃,貞女懷孕,要將天主子耶穌基督迎接到世界上來。而在接受並且進入了這個計劃後,瑪利亞並不是忙著計算育兒經費、婚後/產後的居所,也不是調養保護自己的身體,更不是忙著四處打聽胎教妙方,而是啟身前往看望比她更近臨盆的表姊依撒伯爾。這跟我們一般人的做法似乎不太一樣。不僅和現代「有錢才有安全感」、「有錢才能生小孩」、「要生小孩就要趕快籌錢」的想法背道而馳,恐怕在古代也是絕無僅有。在默想中,我體會到,瑪利亞前往看望表姊依撒伯爾所表現出的愛德。我想這當中有人性的情感,更有來自天主的「愛的能力」與推動。當自己成為一般人眼中「需要被照顧」、或是「理應優先愛護自己」的身份時,仍然想到去照顧人(依撒伯爾時已懷胎六月,相對來說更有負擔、更不便操持家務)。瑪利亞同時以行動顯示了,聖家如何能是我們的榜樣,就在於,依靠天主,我們的家庭能夠不成為我們「無法為他人奉獻自我」的原因;相反的,我在我家庭的身份上(如瑪利亞身為一個母親、一個孕婦),仍然能夠把耶穌顯示給他人。我不是瑪利亞,腹中沒有將來到人間的小耶穌。但我若心中有耶穌,若人在我身上能看到天主是愛,我切願、並相信我也能將屬天的喜悅和平安帶給人,一如依撒伯爾因瑪利亞的來訪而歡欣。在十月玫瑰月中,我特別請聖母為我的愛德轉求。我要「出發」,我要「動身前往」去看望、照顧我的朋友們、特別是那些有需要的人。求天主幫助我把目光從我自己身上移開,而移到我的近人身上,也往上移向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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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去年十月份開始開第四屆亞洲青年節 台灣工作小組 的籌備會,一路邀請伙伴、得到恩人們的幫助,至今算來,好像恰好是「懷胎十月」。從1997、2000年參加世界青年節,至今竟已是第十個年頭。帶著世青的感動以及對自己生命的深刻影響,這些年不斷投入世青、亞青、乃至台灣自己舉辦的台灣青年節,而收穫最多的常是我自己。今年辦亞青並不輕鬆,卻也最充滿「主內的朋友」的經驗與滿滿感謝。好友佳音慨然答覆出任香港亞青的領隊、並一肩擔起對香港的聯絡窗口,基督生活團、特別是法伯爾與小達義團員們的支持與親身臨在、給予幫助,尤其是德儀和玉蓮包辦澳門與上川島延伸行程、實地走訪探路的義氣,...,還有各方人士給予的資源、支持、協辦培訓、練舞教舞、借服裝道具、手冊與紀念品設計編排製作、在地的協助等等,我除了感謝、感動,更充滿了為主並肩工作、一起為台灣教會、為青年們努力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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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聖神降臨節。兩千年前,耶穌為人受死而後復活,祂要離開門徒升天之前許諾,祂雖離去但必再來,而祂要派遣「護慰者聖神」與門徒們同在。到時候門徒們必要明白祂所講論的一切關於天主、關於天國的事。 耶穌復活後第五十天,聖神降臨,而這天正是猶太人的「五旬節」(Pentecost),原本是慶祝豐收的節日。從此以後,這真正成為相信耶穌基督是天主子,並由祂領受聖神的人們的豐收節。
聖神是什麼?是天主的氣息,是祂愛的化工;是充滿我們內而使我們得在天主愛內的那一位,是使不堪如我們卻得以成為天主的工具與器皿的那一位。
昨天彌撒中我們以天旋作品《聖神的歌詠》(丹雁作曲)與教友們一起詠唱聖神降臨節繼抒詠。優美的曲調、歌聲與樂聲的組合,我們真的藉繼抒詠而一同熱切地讚美並且謙卑地祈求。洪神父講道時說:「美好的音樂或是藝術作品,常常是讓人賞心悅目的。而如果我們能實際參與,也成為演出者 / 同創作者,那份對美的感受和感動又要更深刻了。聖神降臨的意思就是這個,是使得我們不再只是旁觀者,是使得我們參與天主的工程,把一切視為自己的責任。」神父又說:「如果我們看到社會上政治醜惡、弊案不斷,我們的選擇是指指點點,說:『”他們”那些差勁的人!』,那麼我們就只是旁觀者。如果我們擇善固執,不只是因為「我跟他們不同,我過我的。」而是更積極地想:「我願意為這世界堅持善的選擇」。那我們就是與聖神合作,我們不再只是旁觀者了。」
這一席話為我是很受鼓勵的。不管信仰或生活,日久天長,往往無法期待時時刻刻都「充滿感動」,更多時候這個世界帶給我們的是挫折和無奈。可是我知道我可以不用依靠無法捉摸的感覺,我可以不受限於我因為肉身的限制而無可避免的難以長久充滿活力;無論如何,我選擇「置身事內」,我不做旁觀者。這個世界的好與壞,我具有責任,共同承擔。我不走世俗的路,但我是在這世界上走天主的路(In the world but not Of the world)。而當我忠於我的選擇,聖神的風總不會吝嗇、總是最慷慨地徐徐吹來,像酷熱消暑的清風,又聽懂我一切心事並向我訴說天主的愛的低聲細語,也是推動我與我一起前進的心頭熱火。
當年於耶穌被抓被殺時疑懼驚恐而四散的門徒們,在領受聖神後彼此堅強心志,開口「以人們能懂的語言和方式講論天主的奇妙作為」。教會把聖神降臨節視為「教會的生日」。我也切願我能如當年的門徒們、以及千世百代以來耶穌的追隨者一般,「以人們能懂的語言和方式講論天主的奇妙作為」。我親愛的教會,我的母親,生日快樂。我願意把我從妳領受的一切恩典、認識全能的愛的上主的恩典,再傳給人。天主聖神,求禰降臨,求禰火熱我的心,用我這易碎的瓦器盛載天主的恩寵,傳福音於普世,以愛還愛。
聖神的歌詠 詞:聖神降臨節繼抒詠 曲:呂丹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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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一女中今天歡度一百零二年校慶!幾乎完全忘了這事,是這兩天等捷運時看到建中校慶的新聞,才想到北一女校慶將近!
近來無新作,且重刊兩年前的回憶母校的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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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天2005/11/27開始,教會進入了新的禮儀年度。在聖誕節前,我們以約四個星期的時間,準備救主的來臨(「將要來臨」,所以稱為「將臨期」;台灣基督教或作「待降期」,等待降臨也)。昨天我參加的生活團《法伯爾》聚會舉行團體彌撒,很有感覺,在這裡作一點分享。
昨天的福音是有名的「百夫長」和他流傳千古的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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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伯多祿三次不認主」的這段(詳見前文:《世青歸來:關於極限(二)》),泰澤修士還講了另一段道理。 我們再看一次路加福音中的記載吧(路加第二十二章,54-62節):他們既拿住耶穌,就帶著解到大司祭的住宅。伯多祿遠遠地跟著。他們在庭院中間生了火,一起環坐,伯多祿也坐在他們中間。有一個使女看見他面對火光坐著,便定睛注視他說:「這個人也是同他一起的。」伯多祿否認說:「女人,我不認識他。」過了不久,另一個人看見他說:「你也是他們中的。」伯多祿說:「你這個人,我不是!」約隔一個時辰,又有一個人肯定說:「這個人,確是同他一起的,因為他是加里肋亞人。」伯多祿說:「你這個人!我不慬你說的。」他還正說話的時候,雞便叫了。主轉過身來,看了看伯多祿,伯多祿就想起主對他說的話來:「今天雞叫以前,你要三次不認我。」伯多祿一到外面,就悽慘地哭起來了。
修士要我們注意幾個字眼:「伯多祿遠遠地跟著」以及伯多祿「悽慘地哭起來了」。 「遠遠地跟著」,「悽慘地哭了」。修士以英文帶領這段討論,英文的聖經是:” Peter was following at a distance” , ”weep bitterly”。我覺得對我而言相當有感覺。 「遠遠地跟著」是一種置身事外,是「既不放下,也不跟上」。 修士說,伯多祿之所以會「悽慘地哭」,是因為他”following at a distance”。而他接觸主的目光時,看到自己是這樣”at a distance”。 當天台灣的《大專同學會團》也到了泰澤,一部份的人在修士簡短的帶領之後參加了國際英語組,一部份的人則願意組成國語的小組以較深入地討論。我和薛參加了學生們國語的小組。 修士給了幾個討論題,不過我現在已忘了,事實上當時好像也並不記得。這段「伯多祿遠遠地跟著」的福音,似乎觸動了許多人,小組內很多伙伴在分享時思及自己的不冷不熱,明明認識天主卻愛得不夠熱切;或是生活上明明覺得可以再怎樣主動問候一個被排擠的人,卻是欲言又止;或是本來願意以行為表達自己的價值觀,但卻隱匿在人群中不作聲。不是決定明哲保身,而是袖手旁觀,或就是不作決定地擱置。言者幾度哽咽,聞者也被觸動。在我的印象中,這些可愛的青年大多非常熱心靈修及營隊。看來真的是「愛本身會要求再更向深處去愛」,愈是被祂的愛情吸引的人,愈渴望自己能再更渴慕。

我則有一個較另類的靈感。伯多祿其實放不下耶穌,他跟上了,不過是”at a distance”。這時如果他有同伴該多好呢?可能兩個人就互相鼓勵彼此肯定,而跟得更緊了。比如說如果有個若望在,若望一馬當先緊緊跟隨,伯多祿被鼓勵而也跟上;那麼就算後世福音紀錄「最熱誠者若望」與「次熱誠者伯多祿」又如何?伯多祿總算是跟上了。又或是假設有個斐理伯在,而斐理伯比伯多祿落得更遠,或是他時時眼光投向伯多祿,期待伯多祿給個意見;也許伯多祿會生起一份責任感,跟得更緊了。總之你看,在愛天主、走相反世俗的路上,有同伴是多好、多重要呀! 這段福音引起了大家熱烈而真情的分享與討論,連林思川神父和涂惠瑤修女也貢獻自己年輕時候的一些經驗以及現在身為神職人員的想法,很為年輕人帶來一些衝擊和新的想法。而大家在淚眼之下,抬頭又見清朗的目光與燦爛的微笑;好像是在回頭看到自己之前的腳步後,對於轉身再出發時的方向,又再更踏實了。

天主愛我們、給我們自由,而祂也期待我們愛祂。我們愛天主並不是一種「被以愛之名挾持」,而是,我們是因為被愛而被創造,因此我們生命的本質促使我們必須去愛。就像是我們很熟悉的:「一個人要依著他的天性發展才會快樂」這樣的想法,「不愛天主」就是違反我們的生命的本質,而一個人宣稱要維護自由而執意選擇不愛天主,就如同他一定要選擇做一件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一樣。這當中有些複雜,需要想一想。而為什麼我們愛天主才是「順性發展」?天主是不是「心機重」?這個問題必須反過來想:如果我們不是因為被愛而被創造,我們就是天主的某種愛以外的目的下的產物,或是更糟,我們是「無目的」之下出現的,我們生於無明,生命本身亦不知能否「有明」;那麼我們的生命就不免比現在來得可悲些;而我們既然是在愛的目的下的受造物,那麼我們的生命就必然會指向愛。 天主以祂許諾給我們的自由,自願地接受我們不愛祂;但我們生命的終向,卻很自然地朝向愛(在我來看這是一種幸福)。當然,什麼是愛天主,或說什麼方式愛天主,這就不是能以外在行為論斷,而是每個人要自己與天主交帳的吧。 最後這一大段比較是我自己前前後後一些想法以及聽的一些道理的整理,是稍微生硬些,但我想讀者可以放心是教會的教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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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講的,也是在泰澤時聽泰澤修士講的一段道理,事實上是先於100% dust and 100% spirit (詳見前文:《世青歸來:關於極限(一)》 的一段道理。帥帥泰澤法國修士帶我們讀的是耶穌在致命前預言伯多祿(彼得)會三次不認祂,而根據福音記載,在耶穌被帶走後,伯多祿遠遠地跟著而被人認出是耶穌的門徒時,真的前後三次否認了耶穌的故事。四部福音中皆有相似的記載。那時候,耶穌在被補前的最後晚餐後,再次提到自己將受的苦難以及門徒們會逃散背主。伯多祿問耶穌說:「主!你往那裡去而我不能跟你去?我要為你捨掉我的性命!」耶穌卻答覆說:「你要為我捨掉你的性命嗎?我實實在在告訴你:雞未叫以前,你要三次不認我。」說完這話,耶穌便去山園祈禱,而出賣祂的門徒猶達斯便帶著人拘補了耶穌。
接下來的這段,我們且看聖經原文(路加第二十二章,54-62節):
他們既拿住耶穌,就帶著解到大司祭的住宅。伯多祿遠遠地跟著。他們在庭院中間生了火,一起環坐,伯多祿也坐在他們中間。有一個使女看見他面對火光坐著,便定睛注視他說:「這個人也是同他一起的。」伯多祿否認說:「女人,我不認識他。」過了不久,另一個人看見他說:「你也是他們中的。」伯多祿說:「你這個人,我不是!」約隔一個時辰,又有一個人肯定說:「這個人,確是同他一起的,因為他是加里肋亞人。」伯多祿說:「你這個人!我不慬你說的。」他還正說話的時候,雞便叫了。主轉過身來,看了看伯多祿,伯多祿就想起主對他說的話來:「今天雞叫以前,你要三次不認我。」伯多祿一到外面,就悽慘地哭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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