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l 05 Wed 2006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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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止罪惡的循環~6/29道理班 7-1
- Jun 04 Sun 2006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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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只是旁觀者~ 生日快樂

今天是聖神降臨節。兩千年前,耶穌為人受死而後復活,祂要離開門徒升天之前許諾,祂雖離去但必再來,而祂要派遣「護慰者聖神」與門徒們同在。到時候門徒們必要明白祂所講論的一切關於天主、關於天國的事。 耶穌復活後第五十天,聖神降臨,而這天正是猶太人的「五旬節」(Pentecost),原本是慶祝豐收的節日。從此以後,這真正成為相信耶穌基督是天主子,並由祂領受聖神的人們的豐收節。
聖神是什麼?是天主的氣息,是祂愛的化工;是充滿我們內而使我們得在天主愛內的那一位,是使不堪如我們卻得以成為天主的工具與器皿的那一位。
昨天彌撒中我們以天旋作品《聖神的歌詠》(丹雁作曲)與教友們一起詠唱聖神降臨節繼抒詠。優美的曲調、歌聲與樂聲的組合,我們真的藉繼抒詠而一同熱切地讚美並且謙卑地祈求。洪神父講道時說:「美好的音樂或是藝術作品,常常是讓人賞心悅目的。而如果我們能實際參與,也成為演出者 / 同創作者,那份對美的感受和感動又要更深刻了。聖神降臨的意思就是這個,是使得我們不再只是旁觀者,是使得我們參與天主的工程,把一切視為自己的責任。」神父又說:「如果我們看到社會上政治醜惡、弊案不斷,我們的選擇是指指點點,說:『”他們”那些差勁的人!』,那麼我們就只是旁觀者。如果我們擇善固執,不只是因為「我跟他們不同,我過我的。」而是更積極地想:「我願意為這世界堅持善的選擇」。那我們就是與聖神合作,我們不再只是旁觀者了。」
這一席話為我是很受鼓勵的。不管信仰或生活,日久天長,往往無法期待時時刻刻都「充滿感動」,更多時候這個世界帶給我們的是挫折和無奈。可是我知道我可以不用依靠無法捉摸的感覺,我可以不受限於我因為肉身的限制而無可避免的難以長久充滿活力;無論如何,我選擇「置身事內」,我不做旁觀者。這個世界的好與壞,我具有責任,共同承擔。我不走世俗的路,但我是在這世界上走天主的路(In the world but not Of the world)。而當我忠於我的選擇,聖神的風總不會吝嗇、總是最慷慨地徐徐吹來,像酷熱消暑的清風,又聽懂我一切心事並向我訴說天主的愛的低聲細語,也是推動我與我一起前進的心頭熱火。
當年於耶穌被抓被殺時疑懼驚恐而四散的門徒們,在領受聖神後彼此堅強心志,開口「以人們能懂的語言和方式講論天主的奇妙作為」。教會把聖神降臨節視為「教會的生日」。我也切願我能如當年的門徒們、以及千世百代以來耶穌的追隨者一般,「以人們能懂的語言和方式講論天主的奇妙作為」。我親愛的教會,我的母親,生日快樂。我願意把我從妳領受的一切恩典、認識全能的愛的上主的恩典,再傳給人。天主聖神,求禰降臨,求禰火熱我的心,用我這易碎的瓦器盛載天主的恩寵,傳福音於普世,以愛還愛。
聖神的歌詠 詞:聖神降臨節繼抒詠 曲:呂丹雁
- May 24 Wed 2006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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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使人自由,信仰使人自由~ 5/18道理班4-2
第十三章第17節:上主想:「怕百姓遇見戰爭而後悔,再回到埃及。」(實在是很親切的語法:「上主”想”」!)天主指遠路讓以民繞道,是因為以色列人還沒準備好面對新生活,事實上每次法郎在天主降災後又加深迫害,以色列人都怪罪梅瑟,他們真的還沒準備好擺脫奴役的身份,做大能上主的子女!接下來的路程中,以色列人死性不改,念念不忘埃及的生活,遇到了困難就咒罵梅瑟,也等於是咒罵天主。可是天主「白天用雲柱,黑夜用火柱」,繼續耐心地時刻陪伴帶領。厄瑪奴爾!(註4)其實我們也沒什麼好笑以色列人的,我們也常說:「為什麼天主讓我生這個病?」「為什麼天主不讓我的期待實現?」第14章第5節,法郎後悔了:「我們放走以色列人,不再給我們服役,這是作的什麼事?」不止法郎後悔,第14章第11節,以色列人向梅瑟說:「你帶我們死在曠野裏,難道埃及沒有墳墓嗎?你為什麼這樣待我們,將我們從埃及領出來?我們在埃及不是對你說過這話:不要擾亂我們,我們甘願服侍埃及人,服侍埃及人比死在曠野裏還好啊!」(還在念念不忘埃及!)
- May 22 Mon 2006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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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時都在 ~ 5/18道理班4-1
首先請大家看一下肥沃半月灣、西乃半島的地圖。(註1)

今天我們要讀到一件不得了的事,過紅海。這件事太不尋常了,直接挑戰了我們所熟悉的自然定律,以致於一直以來很多人討論過紅海是真或是假,會不會只是一段誇大了的記載。首先,過紅海是真或是假,或者說程度上有沒有那麼誇張,對我們今天讀救恩史來說並不重要;而我自己是相信為真的。
今天故事的主題是:救援。(我們前幾次分別讀的是創造與召選)上一次上課讀的人物是若瑟,今天一跳就跳了很多年。創世紀第四十六章紀載,若瑟執政時,雅各伯家來到埃及的全體人數,共計七十人。過了很多很多年,「以色列的子孫生育繁殖,數目增多,極其強盛,佈滿了那地」,並且埃及的執政者也不再記得、不認識以色列大有能的天主了。在出谷紀的一開始,我們看到以色列人到了一個困境:忘了過去。不只是新的法老王(法郎)不認識以色列人宰相若瑟曾有的貢獻與天主的大能,連以色列人也忘了。此稱之為猶太人的埃及化。大人不教小孩子,不僅飲食風俗與埃及人同化,連從最早召喚他們祖先亞巴郎的天主,猶太人也忘了。他們遺失了他們的故事,也因此變得悲慘了。在這悲慘中,還是天主先出手,在山上顯現給梅瑟。
我們看天主領以色列人出離埃及地,但更深的是,天主要把以色列人心中的埃及趕走,要解放以色列人的心靈。天主為了要法老王放人,降下看起來很殘忍的十個災害。其實這十個災害是埃及的十個神,表示只有天主是神,埃及的假神都在天主前面現出原形,被天主打敗了。(彼時埃及人為多神信仰:尼羅河沿岸物產豐富,所以他們拜河神;以及其他種種蚊蟲走獸…)(天主是至高唯一真神,而由人而想像的信仰比較傾向將自然界有力量者皆視為神,較無法理解一神信仰,許多民族皆有多神或泛神信仰。) 出谷紀中紀載,以色列人生育繁殖,人口愈來愈多,法老感到害怕,遂要接生婆殺害但接生婆不配合,便又頒布命令要將希伯來人所生的男孩丟入水中。此處我們可對照想起一個圖像,即諾厄的圖像;方舟即保護梅瑟的筐子。(梅瑟在希伯來文中即「由水中拉起」的意思。)此處我們也看到整部聖經前後意象上與實際意涵上的前後呼應。
聖經記載梅瑟活了120歲。這一百二十年中,前四十年他生長在宮中,接受最好的教育,但梅瑟並未迷失自己。經上記載他的乳母是自己親娘,我們可以想像他母親必定教導他是一個以色列人,所以後來我們看到他幫助自己同胞,這又顯示了家庭教育之重要。中間的四十年梅瑟在曠野中生活;最後四十年他帶領以色列人離開埃及。梅瑟因打死埃及人「畏罪潛逃」至米德揚,那是非常遠的地方;也因此梅瑟對曠野非常熟悉,所以後來他有能力領百姓走曠野。我們還記得若瑟在幾十年後見到兄長們時說:「原來天主派遣我在你們以先來,為保全你們的性命」。天主召選人,同時也預備人。 經上記載上主以焚而不毀的荊棘顯示給梅瑟,這是某種神祕的宗教顯現。為什麼是荊棘?為什麼焚燒?在此無需深究。梅瑟問天主:「叫什麼名字?」,這表示以色列百姓丟失了信仰,忘了他們的天主,忘了他們祖先的天主。 天主回答梅瑟說「我是自有者」,英文是 “I am who I am”。(註2)I am。天主說:「我在,我時時都在。」此刻我們記起在新約中,耶穌常常說:「我就是」,也是”I am”,即將自己等同於天主。後世以色列人記得顯現給梅瑟的上主,因此聽懂耶穌的用詞。但是他們聽懂了,卻拒絕接受,拒絕相信,也因此要謀害耶穌。 天主都顯現了,梅瑟還是拗到不行,跟天主辯東辯西,一下子說不善言詞,一下子又推說必不被相信。相對地,我們稱於「信德之父」的亞巴郎則是在還不了解情況之下,天主說了他就照單全收打包上路。 第四章第22節:「以色列是我的長子」。以色列人好早好早以來就以「父親」來認識上主,這是人間能有的最親密的關係。不過今天我們看到這句話特別能注意到的是,上主說以色列是「長子」而非「獨子」。很明顯的,上主還有其他子女,也就是其他國家民族,是其他所有國家民族。以色列人之不接受其他國家民族也能獲救援,實在是說不過去。 梅瑟終於還是領命上路去找法郎了。第五章第4節:法郎問梅瑟和亞郎「你們為什麼妨礙百姓工作呢?」法郎是很聰明的,就讓百姓們忙碌於工作吧,忙一點才不會想著要去敬拜神。這正是現今的狀況,我們”no time to believe”。人要有特別保留給神的時間,保留給重要價值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麼守安息日的重要(到耶穌為我們死而復活後,演變成今日的守主日)。法郎keep people busy,而法郎其實可以是任何偶像,任何讓我們忙碌的原因。忙著讀書、忙著追求知識,忙著工作、賺錢…。這也是今日教會的困境之一。 由於法郎的拒絕,天主遂降下災禍。在初期教會有過一個異端,認為舊約的天主太殘暴,不是新約中的天主。耶穌來了,所以不用再讀舊約。教會很快分辨出我們仍然需要舊約,舊約的天主和新約的天主是同一位天主,而且一樣慈愛。十個災禍看起來殘忍,但其實是天主的仁慈。天主一次又一次地破除埃及的假神,讓埃及人認出天主是主。法郎殺以色列的兒子,天主若願意,本來可以第一災即殺埃及人的長子,但是天主沒有,反而是派梅瑟一次次地勸告,直到最後。前面九個災禍都是破埃及的假神,到最後殺長子,其一是對照於法郎殺以色列的兒子,其二是埃及人王位傳於長子,連法郎的王位也加以破除,因為上主是主,做王的也在天主之下。殺長子之後法郎還是能回頭的,甚至淹沒法郎軍隊於紅海後,沒淹死的人還是有機會。我們要這樣地去懂這段記載,天主固然要救以色列人出離埃及,同時也願意埃及人認識祂。 在現在我們有很多經驗可以體會,原本是其他宗教、或曾經有所往來者,相信了天主,要把神像請走(有形與無形),有時候不很容易。埃及也拜羊(註3),所以天主要以色列人殺羔羊後塗血於門楣上,這是天主絕對地、要以色列人以殺羊這個具體行動,離開埃及、與埃及切斷關係,再也不能回頭。(註4)而第十三章第14節:「將來若你的兒子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回答他說:這是因為上主用強有力的手臂領我們出離了埃及,出離了為奴之家。」直到今天的猶太人還是過逾越節,並且在過節時要重覆這段話。這看出了要以家庭代代傳承信仰的重要,這也是後世以色列人體會到而留下的紀錄。(待續)
- May 15 Mon 2006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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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曲折中修直與彰顯 ~ 5/11道理班3
☆先說明:我缺了5月4日的 道理班(二),會想辦法借錄音檔再補上。不過第三堂課的聖經進度還是維持在創世紀第12章到創世紀結束。
~以下是神父此次的講課~ 與人分享聖經,最重要的不是在於幫他把聖經弄懂,而在於分享聖經(也許某章節的故事)是如何地影響、改變了自己的生活;而藉此分享,使得聆聽者能也能改變自己的生活,或至少是起心動念去改變。 現今人們習慣衡量世界,卻忘了衡量自己。存在主義大師海德格說,思想分兩種,一是計劃性的思想,一是反省性的思想。關於信仰的思考比較是屬於後者,可惜現代受實證主義的影響,人們常常「實事求是」,要求要證明信仰,但沒有信仰幅度的反省。 在信仰內,意義是不能由自己賦與的。有一個很清楚的圖像可作為比喻:一個人陷入泥淖中,只要有人輕輕提著他的頭髮向上,就能把他救出來;但是他無法自己拉自己的頭髮而得救。 天主按自己的肖像造了人,而當人在花花世界中尋找天主以外的人事物時,人就逐漸離開天主了。由此我們也可以知道,苦修 / 隱修 是方式,不是目的。真正和天主在一起的人,是不需要、也不會貶低物質的。天主不毀滅舊世界,而是更新這個世界;而所謂「更新」,其實是使其回到原本所創造的樣子~我們稱為「新天新地」。 我認為天主並沒有特別偏愛某個民族或某個人,相反地,天主不停地召叫各個民族的人,但是獨有亞巴郎為首、最先明確答覆(以「相信天主」算為他的正義),而以色列民族全體(至少是有規模地)接受天主信仰,使整個民族的歷史成為一部與天主來往、漸漸認識天主的歷史。同樣地,我們也當這樣看:天主也不是比較愛那些聖人聖女,而是那些聖人聖女比你比我來得更愛天主。 舊約是以前的以色列人記錄下來的歷史,基本上是他們民族與天主來往的紀錄。以前人只紀錄他們能理解、能懂的,或說以他們所能懂的眼光把事情(不一定是實際的「事件」)記錄下來。而那些他們不懂的,像是沒有答覆天主的、沒有成功跟隨的,便未付青史。 從亞當厄娃開始,整部創世紀中,天主不斷跟人許諾,並且使祂與人的許諾提升到「盟約」的地位。(我們說「舊約」、「新約」,即表達了體會到是天許與人的「約」。)天主不斷與人立約,但其實天主的約只有一個,天主是不停地召喚一直毀約的人再回到盟約中,回到祂原本為人準備的幸福中。 依撒格是耶穌的預像。亞巴郎全然相信天主,獻出他的獨生子,天主攔阻了他,但卻沒有攔阻自己為人類犧牲自己的獨生子耶穌。 厄撒烏的故事,是講他放棄身為長子的權利。在猶太人的文化中,長子分遺產是分兩份的,長子名份代表了領導權和司祭權。厄撒烏為了一碗紅豆湯出賣他長子的名份(眾人笑),這意謂著神聖意涵的俗化;神聖名份(長子的權利)在厄撒烏眼中抵不過一碗紅豆湯。推而觀之,我們也可以看到現今社會中,人們將婚姻的神聖、夫婦彼此生命的交託,與身體的欲望相提並論,因此會有如一夜情等混亂與自甘下流,這也是一種神聖意涵的俗化。 相對於厄撒烏對於長子名份的輕忽,故事中雅各伯以欺詐騙取長子名份,相對地反而不是重點。這事會這樣發展,跟母親黎貝加的介入很有關係。不過我們看故事,要看故事所說的、所意圖表達的,而不是去看故事沒記載的。黎貝加在祈禱時得上主啟示,說她腹中兩個胎兒「年長的要服事年幼的」。黎貝加祈禱的來龍去脈我們不得而知,上主為什麼這麼說事實上我們也無由得知;但故事所記載的是這位母親的聽命,她相信天主要讓小兒子領導大兒子,而不是在於她偏心。 「雅各伯」這個名字在希伯來文的字根即為欺騙。而雅格伯一路「行騙天下」,這樣做對嗎?其實,雖然看來雅各伯巧取長子名份,後來又妻妾成群,但他一生過得並不容易,甚至是辛苦。他騙自己的哥哥,而後來自己為娶妻也被舅舅欺騙,多服侍他非常多年。他多妻多妾,但兒女中也多倫理亂事;雖欺騙舅父而牛羊成群,但到後來要見哥哥厄撒烏時,極端擔心受怕會被算舊帳…;老年以為愛子若瑟橫死,晚年更遇饑荒…這真的是比較幸福的人生嗎?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猶太人記事,只講小故事,不說大道理。 雖然雅各伯奸惡不斷,騙個不停,但天主就是要在曲折的故事中修直、彰顯,天主不放棄不完美的人。在雅各伯要回家鄉見哥哥前,第三十二章講了一個很奇特的故事,雅各伯和天神打架。這故事表示雅各伯一生最終要面對的是神而非人。他可以用騙的,騙到了爸爸原本要給哥哥的祝福;但他必須自己去求神給祝福,去求由神而來、真正的祝福。他要打架的對象,不是厄撒烏,而是要面對天主,在天主面前奮鬥。我們人不就正是如此嗎? 前面依序有三個人物:亞巴郎、依撒格、雅各伯。第四個人物是若瑟。若瑟是舊約中和耶穌最像最像的人~義人受苦、上主受苦的僕人。若瑟說了一些事(他的夢),而哥哥們聽不入耳,要殺他;並且像對待耶穌一樣,他們奪去了他的長衣。如果兄長們真殺了若瑟,就無法有後續的發展了(在耶穌之前,還沒有復活的信仰)。但是天主有辦法,猶大提議不殺弟,保存了若瑟。在此又見到猶太人說小故事而不說大道理:兄長賣若瑟為奴,而後以色列人全體在埃及為奴。 第45章第5節:「這原是天主 …」、第50章第20節「你們原有意對我作的惡事,天主卻有意使之變成好事,造成了今日的結果:挽救了許多人民的性命。」→若瑟是尋找意義的人。他無辜受害,半生流離。他必會自問:「為什麼?」他的選擇不是咒罵天主,而是時刻放在心中,願意去體會天主的用意、天主的心。 最後我們的課後禱請一起看聖保祿宗徒致斐理伯人書第2章第6-11節。(可以對映舊約中的若瑟的故事) 1. 亞巴郎:未見而信(相信天主預許,在未知之際出離家鄉) 2. 依撒格(故事較少) 3. 雅各伯:人最終要面對的其實是神,要神的祝福 4. 若瑟:不論處境為何,天主在。追求人生的意義,而意義來自於神。
祂雖具有天主的形體,並沒有以自己與天主同等,為應當把持不捨的,卻使自己空虛,取了奴僕的形體,與人相似,形狀也一見如人;祂貶抑自己,聽命至死,且死在十字架上。為此,天主極其舉揚祂,賜給了祂一個名字,超越其它所有的名字,致使上天、地上和地下的一切,一聽到耶穌的名字,無不屈膝叩拜;一切唇舌無不明認耶穌基督是主,以光榮天主聖父。
以上是今天的課程。整理起來,我們在創世紀第12~50章,主要看了四個人物:
1. 請問亞巴郎開始,算是「信史」對嗎? A: 是的 A: 這是非常好的問題。很好的一個評估方法是:好樹結好果子,壞樹結壞果子。是天主推動的,會產生符合天主祝福的影響和改變(註:例如若參加了活動後心中很熱火,活動後生活卻沒改變,只是很愛參與當時認識的朋友的聚會;那麼當初心中的熱火也許不見得是對於天主的渴望)。要學若瑟,去找意義。舊約的故事,也就是以色列民族以幾百年的時間保存先祖與天主交往的歷史,以幾百年的時間、以整個民族去「懂」天主的意思後,寫成紀錄。 為我們而言,在讀聖經的當下,都以「天主的啟示」 來懂,但也要保留「有可能不是天主的啟示」的空間。 並請大家每天抽時間(最好是固定時間)「反省」,意思是回顧一天的生活。我今天過得好還是不好?為什麼?能怎麼做來改變、改進?並且可以與所讀的聖經兩相對照一下。
2. 請問我們讀舊約的「界線」在哪?我們要懂其中涵意,又不能不看聖經原文章句。怎麼讀算是讀出其中的啟示?怎麼讀算是自己妄作解釋?
接下來一週的作業是:出谷紀第1~24章。
- May 03 Wed 2006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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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教會台灣地區主教團關懷社會公開信
中時電子報的連結請按此。
台灣政治不清人權不彰 天主教台灣主教團嚴重關切
中時電子報張毅民綜合報導
- May 02 Tue 2006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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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永遠走第一步~ 4/27 道理班1-2
課前請讀:創世紀第1~11章(線上天主教聖經:http://www.catholic.org.tw/bible/)
首先,我們的教宗本篤十六世說:「舊約沒有講信仰。舊約只是一群人生活的紀錄,而我們在這些紀錄中看見信仰。」(神父補充說,前一部份的「導論」大部份也出自於教宗四十年前的一本著作。而我們要說這位教宗「很保守」嗎?(眾笑))
《創世紀》寫於耶穌前約1000年,關於創造,採神話式的表達方式。「神話」並不是亂講話(眾笑),是為探討人的起源(註:也就是重點在於欲表達的「事實」,而非「事件」本身)。是猶太人在他們的文化中,記載了他們由祖先傳承下來的故事 / 對人類起源的看法;而這看法被基督徒接納,成為了基督徒的故事 / 基督徒對人類起源的看法。教會也明認,聖經必須包含《舊約》。
- May 02 Tue 2006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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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對我而言成了「禰」~ 4/27 道理班1-1
這個道理班將以聖經為本,預計以五個月的時間,一起讀完救恩史主要章節。才剛開始第一堂課,所以不論是對天主教信仰有興趣的朋友們,或是教友願意重新、深入認識天主,可以聯絡我或薛先生,歡迎盡快加入。在徵得林神父同意之下,為服務無法親臨的朋友們,我會把每堂課的筆記貼在《我愛月亮》上,歡迎大家準時收看。
今天是第一堂課,神父主要講兩個部份。第一部份比較抽象,也用了一些哲學語詞,作為道理班的「導論」、「引言」。第二部份就開始講道理課了,今天的部份是創世紀第1~11章。(請見下一篇筆記《4/27 道理班1-2》)
以下是第一部份(第一段是之前一次課前聚談時講到的;而我遲到一會兒,所以漏了第一堂課的前五分鐘),以林神父的第一人稱記錄。
- Jan 13 Fri 2006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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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新雜記
2005過得好充實,也好快。彷彿還沒習慣「2005」,還常在提筆間猶豫著「’04」或「’05」,卻是要下筆「’06」了。
2005的每月每日都說得出做了什麼關注些什麼,是好特別、好豐富的一年。有個人的人生大事,有和周遭親友一同度過的心情,有和全台灣人一起經歷的環境時運,甚至有與全世界一同歡慶的日子,也有極私密極內在的轉變和體會。
實在太多、太豐富了。無法即時消化完全,而細細品味又更有一番滋味。可是「2006」已經理直氣壯地掛在牆上立在桌上顯示在電腦螢幕上了!日子一直來一直來,我卻沒有體會的時間。怎麼會剛好這麼矛盾?怎麼辦呢?
2. 多夢.無夢
- Dec 15 Thu 2005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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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自己

這兩個月來我新培養了一個嗜好。
一週中我總找一兩個中午,在工作的小城中信步閒逛。小城很小,土地面積僅跟中正機場一樣大,人口卻跟宜蘭一樣多(註1);是個台灣典型的、毫無規劃、完全依照自然的發展順序而自成一格的住商混合城鎮。從熟悉的路口出發,彎向從未去過的方向,發現未曾見過的店面,然後又意外地切回曾經駐足過的街道。漸漸地,我常是期待著每週這一兩個與自己約會的中午。
- Dec 12 Mon 2005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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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is the leading actor?(下)
其實薛是關心並焦急我的眼淚,Be更是兩肋插刀的好朋友;我的眼淚是壓力緊繃下的不可收拾罷了。好容易把淚珠串成字句,薛聽後無奈地說:「我想要什麼?我想要跟妳結婚呀。如果依我,兩個人連禮服都不用,走進教堂結婚就好了。...所以我才說都依妳呀。我真的什.麼.都.不.需.要。」好心好意的一番話,卻又把我惹哭了。「好,就是我小家子愛在意這些個細節。花那麼醜,能看嗎?如果你能負起你的責任,我也可以大方地說:我都好!」
不過是教堂的佈置,有這麼嚴重嗎?事後回想,我也想不清;只能說這大概是個累積之下的爆發吧。一直到婚前兩週,身處壓力中的我們在台北一起參與小達義生活團中一對朋友的婚禮時,還因聯想起自己婚禮的安排而起齟齬。我不願意吵架但心中卻犯不過,半開玩笑地向梁姐告狀薛的不是;本來期待梁姐教訓或開導薛,梁姐卻是懇切地給了我一席忠告。當時的我完全聽不進去,但是到今天承蒙朋友看重來問經驗談,我卻份外記起這番忠告而願意分享出來。
梁姐跟我說:「妳想要怎麼樣的婚禮,妳就去做嘛。衡量自己的能力,然後安排工作給薛,甚至讓他再去找幫手,讓他來達成 / 協助妳達成。他如果接受和配合,那妳就可以有妳想要的婚禮,很好呀!如果他有不同的意見,那他會提出來討論;這就達到妳希望他參與的目的,也很好。」充滿婚姻智慧的梁姐所說的是:新娘子不能既期待新郎充份參與表達意見,而又希望他的期待恰好與我們一致!或是他能配合妳的夢想,或是他能參與討論,兩者都很好。可是前者表示妳要做決定,後者表示妳要接受這場婚禮 / 乃至日後的婚姻,兩人是權責各半!
一開始我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走上了第一條路,凡事親力親為,嚴格品管把關,幾乎把我的新郎架空。求好心切的我愈走愈累,捫心自問結婚重要的是什麼時,卻不知道如何才能把無事一身輕、已漫遊到空中的新郎拉回地面。後來我想,我要嫁的是這個人,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需要,那我也不能太自私地做出一大堆讓他覺得拘束的安排。而如果我愛他,我應該要更努力接受這個真的不太要求什麼的他。如果他自己什麼都不需要,還願意這樣高度配合(即使看起來被動),我實在也該衷心感謝了。
- Dec 12 Mon 2005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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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is the leading actor?(上)
這是一個嶄新的時代,我們雖還用著「嫁」 / 「娶」這樣被動 / 主動 意涵強烈分明的動詞,但是比起從前,嫁出去的女兒已不是潑出去的水了(意思是會常常回娘家當大小姐兼繼續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兒子也別肖想他是討個媳婦來伺候高堂(小倆口在外面自己住得贊許他們獨立不依賴,回家來一樣是少爺小姐)。結婚的意義隨時代流轉而有了新的定義空間,而禮儀既是用來表現我們內在情緒與觀點的外在行為,如果婚姻的社會意義有了改變,外在的禮儀當然也就有了可商討的餘地。在這解構與重構的時間點上,我們一方面有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卻也得面對前所未有的複雜與不確定。大人們會很開明地說:「讓年輕人決定吧」,男方也很容易看似溫柔地說:「妳決定就好」。就這樣,準新娘們莫明奇妙地在「大家的大方與尊重」中,措手不及地一肩挑起重擔。
首先是決定要結婚。現代許多人都是男女兩方「合議結婚」。愛情長跑,你情我願,談不上誰向誰「求」婚。但要結婚,總不能只停在共識。何時向父母稟報?婚期訂在何時?好像總是女方比較積極謀略且思前想後。既要顧慮父母感受,又要衝量現實條件,還要細心避開已宣佈婚期的其他婚禮,以免屆時賓客出席率不佳甚或找不到幫手。婚期訂得太遠怕謀事不成且不堪久候,訂得太近又怕來不及看婚紗選戒指挑喜餅訂飯店。婚後要住哪?想要小家庭新天地,是買房子或租房子?地點在哪?預算如何?兩方家長經濟上能不能支援?自己能不能負擔?兩方家長觀感如何?有什麼一定要配合的期待?要不要訂婚?要不要歸寧?男女雙方要分開請還是一起請?想來想去拿不定主意而找另一半參詳時,常常得到的是同一句「都好,妳決定就好」。
不知是男生一般比較隨和還是隨便,亦或是女生心太細想太多。這些要說是支節末葉的確是很婆婆媽媽,但一概不管卻是真的無法成事。我認識的所有新娘子們,除非經費充足到不行的豪門千金,毫無例外的都在籌備婚禮的過程中變身成為包打聽兼金算盤。拍婚紗該注意什麼、要拗什麼折扣;喜餅多比幾家是一定要的;朋友中有哪些可用之材可以找來當伴郎伴娘司儀攝影收禮招待...。準新娘的心思細細密密,她身上的壓力也愈纏愈重。
和「事情」打交道只能算是小case,兩方家長要見面要互動了才是好戲登場。一位朋友是結婚禮俗複雜精細出名的台南小姐。她的姊姊姊夫都是台南人,所以結婚遵足禮俗,無一馬虎。累雖累,但兩方都在也許起源已略模糊的禮俗中得到安全感;雙方家人以彼此互通的語言 / 行為的暗示與意涵 / 乃至喜餅與聘禮上的數字語言,順暢地互相表達彼此接納這個媳婦 / 女婿 / 親家。但及至我朋友出閣,她的對象是北部的外省子弟。「外省人好呀,對媳婦好,尊重她還是與娘家有份」,即便確實如此,兩方家長還是在初見面談婚事時遭遇了挫折。女方不懂為何男方不願表達對女方的尊重?男方則不明白自己哪裡誠意不足?我朋友身為夾心餅干,情何以堪。兩位母親的心情她都理解,卻無法從中幫助她們也明白。心裡想教未婚夫去向準婆母溝通,傻女婿卻壓根渾然不覺氣氛緊繃。這位朋友嫌她寫好的台詞新郎還不會唱,氣得自己出馬,心裡卻是委屈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