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恥的美國!可恥的布希!
人類的文明遭到最大的侮辱!而竟還是自稱相信上帝的人們呀!你們要怎麼再走進聖堂?
Oh! My God
詞/曲:戴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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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底將離職。
蘊釀了一陣子了。待了一年半的大公司,做的又是本行,正熱門正當紅的產品,同事優秀,主管人超好。一切的一切,都使得這個決定並不容易。及至真的開始考慮轉換跑道,又不停地back and forth,將可能的選項回頭與現在握在手上的相比。直到有一天,我嚇然發現,此生幾乎沒做過什麼決定!從小到大在每一次該作抉擇的時間點上,都是順水推舟,半僥倖半偷懶地走上「大家」都覺得好、安全的一條路。我嚇壞了。一個人怎能這樣地從來就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呢?
但我要的又是什麼呢?也許我還沒真的找到我所想要的,但我幾乎可以確定,現在正走著順的這條路,並不是我永遠的歸宿。那就別耗著吧!先轉出去再說,我盼望接觸一些不同的風景。
上個星期開口向主管提這件事,太過緊張,以致於一開口便是:「不然我不要做好了。」直接跳到應該是第五或第六句台詞。Nice的主管幽默地說:「我可以多知道一些嗎?」真是個好人,還安慰我說這種事常會發生,不用緊張呢!總之最後談妥種種事宜,決定做到二月底離職。但是主管這個星期將請假,所以約好下星期一他來的時候再宣布。主管不希望引起大家騷動或議論紛紛時他不在場,我也樂得免於承受我想像中的同事的眼光和壓力。
人算不如天算,一件我意想不到的八卦(或說美好的愛情)打亂了我和主管的計劃。一位同事追求著一位我的好朋友,就在上個週末進度突然有所突破,我自以為滴水不漏的祕密也隨之一瀉千里。星期一一進辦公室,一對對閃著光芒的眼睛對我行著注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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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去了家日式造形沙龍剪了個所謂日本風的頭,耳朵以下的頭髮削得極薄。造形師說,頭髮少的人要這樣才能使頭頂的頭髮呈現膨鬆感,才比較「輕」。
這個又輕又薄的日式頭大不同於我上大學以來大致維持的路線:中長髮,燙大捲,而捲度隨著距離上次整燙的時間而或稍捲或稍不捲。初次結識,相處上並無法像從前那般無入而不自得。及肩的長度,加上削得極薄,因此躺下睡覺時,就不停地扎著我的肩膀或翹起來刺著我的下巴。如果為了睡眠品質而將頭髮撥向上(由脖子往上呈現一 V 字型),第二天起床必定凡撥過必留下痕跡,成為一更有造型感的東翹西翹頭。就像美女理直氣壯地被人小心伺候,有來頭的髮型也不是那麼容易維持,總要人為它付出些什麼。
被造形師說髮量少已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被這麼說都還是很不愉快。那感覺就像被說:你的牙齒很亂哦!或是像:你的眼睛一大一小呢!是是是,你以為我自己不知道嗎?如果是要設計一個新髮型,不得已要針對頭髮的狀況來討論時提到也就罷了,但有時候只是單純去洗個頭吹個頭髮,都要被自以為好意和專業但其實根本就是叨唸地提醒,那就太過份了。哪有少成那樣?也別太趁勢推銷什麼沙龍級洗髮乳吧。
頭髮少而細軟被嫌就算了,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髮量多而髮絲粗硬健康,居然也可以從完全相反的角度加以嫌棄。似乎稀少和細軟總是成組出現,茂密和粗硬也不會分家。人總是很難滿足,頭髮少的要弄膨,頭髮多的要削薄;直頭髮要燙捲,Q毛的要離子燙無重力燙拉直;長的要剪短,短的要留長;歐美人士對於黑髮常覺得有神秘的美感,但我們卻想要挑染,讓髮色不那麼「重」。人不只不容易滿足,還特別嚮往那些本來不屬於自己的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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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月亮。
所有和月亮有關的詩與樂都引起我的浪漫心情。明月幾時有,呼作白玉盤,月上柳稍頭,在那金色沙灘上,今人不見貝多芬的月光。
第一個和月亮有關的多情記憶,是在學齡前還很小的年紀吧。那時候的公車還是台汽客運,小小的個子坐在椅子上但短腿搆不著地,小臉整個兒地貼在窗戶上,驚奇地以目光追逐著在沿街高低不等的建築物後面一下子露臉,一下子隱藏的明月。我的目光和我整個小小的心靈,是那樣地依附在高天之上的一輪明月,以致於印象中,整條街的路燈是暗淡的,路上的行人也稀少。感覺上好像月亮悄悄地和我玩捉迷藏,整個世界只有我知道。
月亮好美。優雅,超然,安靜而美好。和人們保持著距離,但你若是對她深情而望,她必會對你嫣然一笑呢!圓圓飽滿的滿月給人幸福的感覺,彎彎的月牙則散發著悠閒的情調。是呀,何必庸人自擾呢?
所有夜歸的日子,我都抬頭尋找月亮,在等公車的時候,在從公車站走回家的時候。住在城市的郊區的好處之一就在於,雖然光害已讓滿天星斗放棄了我們,但高樓還沒密到月亮不再露臉。我從月形認得出今天是農曆初幾,也認出了自己距離上一次抬頭望月有多久,認出了心思煩亂的程度,察覺了與快樂的距離。而月亮便溫柔地對我笑笑,是呀,你看你多久沒有欣然地和我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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