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第廿屆世界青年日於2005年八月二十一日,在百萬人的參與下,於德國圓滿閉幕了。帶著進入社會後不同於學生時代的熱情與渴望,我參與、尋找,並且聆聽。
整個朝聖旅程是很有些感觸,但當下最明顯的感覺是在體力與心神上受到很大考驗。然而,待一切塵埃落定,我在回程的班機上呼呼大睡連續八小時後,不意回想起出發前我自己懷抱的渴求:極限、方向、安息,雖然乍看之下略為隱微,但居然分別都得到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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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至今,倏忽已近三月了。
從一年前開始,「結婚」這個”事件群組”的大小繁瑣事項便佔據掉我大部份的心力。餘暇時間少,自然能坐在電腦前寫作的機會就少,以致於新聞台或網誌總難免落得個欲振乏力的氣象。而寫作有時不只是沈澱心情與思想的「成果」,有時候寫作本身就是反省與釐清的「過程」。所以寫得少,就我而言有時候也代表想得少、體會得少。不過話說回來,雖然有時的確是以忙碌和輕忽錯失了一些人間風景,但結婚本為重量級的人生大事,這當中牽涉之廣泛,況味之深沉,的確不易理清頭緒,更非三言兩語所能道盡。淺薄為文分享,也許才更是委屈了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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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晚上老公在幫我熱敷時,發現熱毛巾把皮膚表面上的優碘擦掉,顯露出來的小腿一直到腳踝,都呈現一種暴力練排球時會出現在手臂內側的青黃色,上面壓有如grill烤肉鐵網的血痕。而腳踝則基本上是綠色的。
這又怎麼樣?我想很多人在這種傷勢之下,還是照常上班上課,也照常做家事。
可是我無法。
我怕痛,不願意一點一點地牽動傷口。我嬌生慣養,愛惜自己,不希望現在痛,不希望以後有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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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昨天早起出門搭捷運上班,不知腦袋在恍神什麼,依稀覺得手扶梯上人並不多。聽著捷運尖銳的關門警示音,我只記得心裡有個念頭:「哦,列車要走了,難怪樓梯上沒人了(要衝的已衝了);而我再衝下去也來不及了。」但仍下意識地走電扶梯的左邊,即在下降中的電扶梯上緩步前進。
突然腳步一個踉蹌,聽得身後一位太太大叫。我模糊的記憶是有點慢動作的味道。我記得當時心想:就是腳步絆了一下嘛。可是當我再有意識,已重心不穩往下跌了三級。我背面向下跌坐在電扶梯的階梯上,腦中只閃過:「電扶梯要結束了,我要趕快站起來,不然會被夾住。」右手把著電扶梯的扶手,卻是一時使不上力。直到危機感再度湧現,才奮力站起。
狼狽地挪步向牆邊,一來怕擋住後面趕時間的旅客,怕自己再被衝撞跌倒;二來也需要靠著什麼來支撐自己。實在很痛,不過一時間,驚嚇的感覺其實更超過疼痛。打了電話給公司就在附近的薛求援,電話中還安慰大吃一驚的薛,說腿沒斷,人活著。天知道這是哪門子的安慰!
等待的時刻裡,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坐下。站著實在沒力,坐在樓梯上又怕會再被趕路的旅客衝撞。這時一位穿著捷運制服的站務人員及一位清潔人員一起走向我:一位是說話溫柔客氣,眼神帶著真正的關切的小姐,稍後我才知道她原來是大坪林站的站長;另一位是看起來很有經驗的阿姨。原來是有熱心的旅客通報。站長小姐問我要不要緊,我回答還行。她請我就地坐下,並返回拿醫藥箱。
她們一離開,薛就來了,這才仔細地一起檢視了一下傷口。還真不輕!左腿破了兩處:一處較小,看起來像一群一般摔倒的點狀破皮;另一處傷口較大,不過很整齊,是個約兩公分多的裂口。右腿傷勢較慘烈,分三個部份:一是和左腿對稱的約三公分的整齊裂口;二是在右膝蓋破了一塊約近十元硬幣大小,皮都沒了;三是小腿有一整片因為壓向電扶梯階梯,壓出的一整片一條條血痕,就像是在烤肉架上烤肉造成的痕跡一樣。
看了傷口有些觸目驚心,但隨即寬心:腿沒斷,腳踝沒扭。同時還自我肯定了一番:嗯,我從小到大腳踝都沒扭過,真是健康的好腳踝。
很快地站長和清潔阿姨帶著醫藥箱來了。簡單用生理食鹽水清洗了傷口,上了優碘,然後用紗布包紮大傷口,小傷口直接貼OK繃。我一邊接受照顧,一邊也心裡緊張:怎麼辦?她好像有些清理手法不是標準的,棉棒不是應該由傷口中心擦出來嗎?會不會她把髒又帶回傷口了?站長很客氣但也聽得出謹慎地問我如何出事?我坦承是自己恍神。看得出來她鬆一口氣,想是捷運意外頻傳,工作人員壓力不小。
大凡摔傷都是第一時間不太痛。我在包紮好而沒有非常痛的當下,一度考慮要奮勇地搭計程車上班(再坐捷運實屬不可能),但又轉念想說回家休息應該會好得快些。幾個反覆,最後決定回就在附近的娘家。本來還擔心讓父母見到自己受傷太不孝,可是希望有人照顧的念頭還是蓋過一切。
既做了決定,便向工作人員道了謝,從捷運出站回到地面。而一回頭只剩我與薛,眼淚便流了下來。想著委屈吧,也的確受了驚嚇。我本來就是個「怕痛」,以及「怕會痛」的人。從小即如此。(甚至還有過,我小學三年級時與學齡前的弟弟一起去打預防針;我痛得大哭,而弟弟卻與護士阿姨談笑風生的紀錄。)
媽媽一開門見是我嚇了一跳,我避重就輕地交代三言兩語,而傷口因為已包紮起來了,看著也沒那麼可怕了。媽媽拿出冰袋,幫我橋好位子,我就邊看著很久沒看到過的電視(是的,我家沒電視),邊慶幸決定回娘家,而且看來媽媽也沒太被嚇到。
過了一小時,去學校上暑期輔導的爸爸回來了,聽著同樣輕描淡寫的版本,爸爸和媽媽還一搭一唱地說什麼也許等下SNG車就追來了...,真是…。
下午睡了個深沈的午覺,想是又痛又哭地累壞了。醒來後精神好些,但兩腿開始疼痛。兩個小表弟同來熱鬧的晚餐後回自己家,卻發現傷口沾粘上紗布,怎麼樣也弄不下來。我痛得大哭,歇斯底里地拜託薛不要硬撕(事實上他並沒有),而在我的堅持之下,薛打電話問學生物的爸爸該怎麼辦。
那就看醫生吧!時間已經八點多,醫院夜間門診已結束,我們三人只好在街上努力尋找外科診所的招牌。爸爸憑著十多年前帶當時還未上小學的祁劭縫合嘴邊傷口的印象,帶我們找到了一間看起來頗有歷史、燈光有些昏暗的外科診所。
見了大夫,我擦去臉上淚水盡量鎮定地訴說過程。大夫是個老式的醫生,不多言,也沒什麼寬慰人的表情或言語。一邊聽我說,他一邊動手掀我的紗布,我嚇得全身肌肉緊繃,薛趕快替我說話,說明傷口已沾粘。但說也奇怪,大夫輕手輕腳地,紗布卻是並不勉強地就離開了我的傷口。我和薛俱傻眼。我喃喃自語:大夫拆真的不痛。薛則是判斷我一路上一直大叫,正因為動到傷口,而紗布才隨之一點一點地和傷口分離了。
醫生邊看,醫生娘也湊上來(夠老式了吧,還有醫生娘一起幫手呢)。醫生說要縫並且驚訝我過了大半天才來看,醫生娘則很體恤地補充說:要縫,以後疤才比較不明顯,不然去疤又要花一堆錢和受苦。
天哪。這真是始料所未及。躺上手術台,年輕而親切的護士小姐(年輕到我確定該叫她護士妹妹)溫言安慰,說打了麻醉針就不痛了。麻.醉.針…. 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麻醉針真的很痛,而且是對著傷口打的。每打一針我就飆一場淚。打了麻醉針倒是真的就立刻沒有痛的感覺了,但還是能感覺到有東西接觸傷口(縫之前要先清理傷口上的死肉死皮),也能感覺有東西刺進皮膚並且拉扯(想是在進行「縫合」的過程)。別忘了,我除了「怕痛」 ,還「怕會痛」,所以照哭不誤。總計我兩腿共挨了三針麻醉,縫了七針,外加手術後補了一針破傷風。
過程中薛全程觀看,而在手術開始前我還開玩笑要他自己選視野比較好的位置。我自己則是看也不敢看,甚至直接拿掉眼鏡,我知道我受不了。連薛在看完也不願對我敘述。「太血腥了」,他說。
帶著縫了七針的一雙腿以及一天份的藥,我一拐一拐地回到爸爸車上再跟薛一起回家。醫生囑咐不可多走路,而且要再去換藥,所以今天又請了一天假。而事實上即使沒有醫生囑咐,我也難受地不想出門。傷口隔一陣子會抽痛,而右腿整個是腫的。(很明顯,左腿和右腿都在紗布上套著網狀的固定物,左腿還ok,右腿則看到網子陷入肉裡→腿是腫的)雙臂也痠痛,可能是昨天靠手的力量奮力爬起來時出力過度的結果。
由於不舒服,我今天還是按原本的作息起床。貼心的弟弟送來兩份早餐以及夠我今天中午續命的食物。坐在電腦前,一邊接受各方親友的慰問,一邊不禁深深感謝天主。
首先,我昨天是披散著頭髮並且著裙裝,但還好頭髮和裙子都沒捲入電扶梯。
再來,我昨天起得早所以跟薛一起出門,才會是到大坪林搭捷運。如果我起得晚,自己到小碧潭站搭捷運,那麼吾命休矣,因為小碧潭站的電扶梯高四層樓,摔也把我摔死了。
還有許許多多感謝天主的地方。例如雖縫七針,但是在腿上,不致破相。又比如我要十天才能拆線,如果晚幾天發生意外,那麼我出發去世青也許會受影響。
一切的一切,我想我只能說:感謝天主;我也必須說:感謝天主。而除此之外,我還挺懊悔的。我還是讓父母擔了心,剛才爸爸還打電話來問我中飯有無著落。而薛則是面對我大哭的震撼與手術場面的血腥,耗去一整晚的時間及心力不說,一向好眠的他還在半夜說起了夢話,可見壓力之大。另外工作上雖則可以請假,但工作流程的上下游多少被我影響,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總而言之,恍神不是病,恍起來要人命。大家要照顧好自己,睡覺要睡飽,精神要集中,才能降低各種不必要的意外的發生機率。也請為我的腿祈禱,希望它快快康復。
我原不配,但還是願意把這些苦痛獻給我遠不能及的十字架上的耶穌。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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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讀經在說若瑟的故事。一般我們稱瑪利亞的先生「大聖若瑟」,而稱這幾天讀經中那位命運多舛的若瑟為「古聖若瑟」,以作為區別。
這個曲折離奇的故事發生在耶穌之前很久。若瑟是雅各伯的十二個兒子中倒數第二小的兒子,他有十個同父異母的兄長以及一個名叫本雅明的胞弟。若瑟從小聰明伶俐,而雅各伯因老年才得若瑟,故對其特別寵愛,給他作了件彩色的長衣。兄長們因而忌恨若瑟,聖經上說他們「不能與若瑟和氣地交談」。若瑟十七歲那年,有一回兄長們出外牧羊,雅各伯派若瑟去看看哥哥們是否都安好。當若瑟的身影遠遠地出現時,兄長們動了歹念要謀害他。等若瑟一接近,他們便拽下他的彩色長衣,把他扔進一口枯井裡。後來一隊駱駝商隊經過,兄長們忖度殺害骨肉對他們畢竟沒好處,便把若瑟從井裡拉出來,賣給了商隊;再把若瑟的長衣浸了羊血,對老父謊稱未見若瑟而僅在荒野間覓此長衣。聖經上說「雅各伯大喊說:『是我兒子的長衣;猛獸將他吃了。若瑟被撕裂了,被撕裂了!』。遂撕裂了自己的衣服,在腰間圍上麻衣,為自己的兒子悲哀了多日」,不管別人如何勸說都無法平復。
請試想一下故事的一開始即展現的電影美學:穿在青春飛揚的若瑟身上,而兄長們看著恨得牙癢癢的彩色長衣,被一把拽下後扔向空中...。若瑟掙扎而仍不敵被擲進井裡,彩色長衣在畫面的另一端緩緩飄落至地...。而雅各伯這幾句哭號使聞者悄然,同聲一慟;後續這位老父還將再次心碎。
另一方面,若瑟被帶到埃及,輾轉被賣到法郎(埃及王)的大臣家中。若瑟聰穎心細,且「上主與若瑟同在,他便事事順利」。主人見他任何交辦事項都辦得妥貼,便愈加信任並授權給若瑟。這時出現了《台灣龍捲風》般的劇情:大臣的妻子見若瑟年輕出眾,多次暗中求歡;然而若瑟都嚴詞拒絕了。大臣的妻子惱羞成怒,遂誣指若瑟意欲輕薄。主人大怒,便把若瑟下到監獄去。
若瑟到了獄中,典獄長也看出若瑟的能力,讓他分擔許多管理的工作,而「上主與他同在,凡他所做的,上主無不使之順遂」。若瑟在獄裡待了幾年,終於因緣際會,因為正確預測埃及將在連續豐收七年後,面臨連續七年災荒,並且提出精確的因應計劃,而得埃及王賞識,委以宰相的重任。埃及王對他說:「看,我立你統治全埃及國。你要掌管我的朝廷,我的人民都要聽從你的號令;只有在寶座上的我比你大。」若瑟身為希伯來人,在埃及做到宰相這樣的高官,是不可想像的大事;這一年若瑟三十歲。在七年大豐收的期間,若瑟主政,從民間聚斂了大量的五穀;而當七年一過,不只埃及,天下各地都發生了飢荒,唯獨埃及國還有食糧。若瑟便開了國內所有的糧倉,賣給埃及國民,也賣給其他地方來求援的人。
雅各伯家也遭遇飢荒。因此老雅各伯便派十個年長的兒子前往埃及購買糧食,但將最小的本雅明留在身邊。若瑟一見了哥哥們便認出他們,他們卻沒認出若瑟。若瑟裝作誤以為他們是敵國派來打探的人,將他們關了三天,之後扣下一人(西默盎)而要他們帶幼弟前來證實他們不是情報人員。聖經記載這些兄長遂彼此用本鄉的話交談:「我們實在該賠補加害我們兄弟的罪,因為他向我們哀求時,我們知道他心靈痛苦,竟忍心不肯聽;為此這場苦難才落到我們身上!」而若瑟其實聽得懂,「就由他們前退出去哭了」。
看到這一句「若瑟就由他們前退出去哭了」,我也鼻酸哽咽。在異國、在特殊的連續荒年期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若瑟在兄長前退到外面偷偷地哭了。這是哭幼年的橫遭遺棄,是哭多年來的孤身一人,獨嘗人情冷暖;是三十多歲,備極尊榮的若瑟,在哭多年前那個柔弱無助的少年若瑟,哭這被輕描淡寫交代而過的多年歲月。遺棄,也許是人所能經歷的最可怕的遭遇之一。
後來歷經一些轉折,雅各伯哭而不捨兒子們要帶本雅明再去埃及:「你們總是使我喪失兒子:若瑟不在了,西默盎不在了,你們還要帶走本雅明!這一切都落在我身上!」。這個心碎的老人!但兄弟一行還是再度上路。他們拜見若瑟後,聖經上記載,「若瑟先向他們問安,然後說:『你們以前所說的老父好麼?還健在嗎?』他們答說:『你的僕人,我們的父親還好,還健在。』遂又鞠躬下拜。若瑟舉目,見了他母親親生的弟弟本雅明,就問說:『這就是你們對我說的那小弟弟嗎?』繼而說:『孩子,願天主保佑你!』若瑟愛弟情切,想要流淚,趕快進了自己的內室,在那裏哭了一場。」
若瑟又哭了,而且是退進自己的內室,「哭了一場」。又見狠心的兄長,又聽說疼愛自己的老父的消息,再眼見自己年幼的胞弟;想是情緒翻騰,而錯綜複雜的情緒無從理清疏通,眼淚已決堤。
故事發展到後來,若瑟佯作要留下幼弟本雅明,兄長們再三求情,甚至搬出老父所說的話:「父親對我們說:『你們知道,我的妻子給我只生了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離開我出去,我猜想,他是被猛獸撕裂了,到現在,再沒有見到他。如今你們連這一個也要由我面前帶走;倘若他遇到什麼不幸,你們就要使我這白髮老人在悲痛中下到陰府了!』」兄長們又說:「父親若見孩童沒有與我們在一起,就必死無疑;那就要使我們的父親帶著白髮在憂苦中下入陰府了。」到這時若瑟再也按捺不住,便支開僕人們,在兄長面前大哭相認。聖經上關於這一段的描述很使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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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搭飛機旅行這麼消耗能源,並且帶給地球負擔(相信我,對於一個即將又再搭飛機的人來說,要親口承認實在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文末所附的網站中有換算需要為特定旅程種多少棵樹以彌補的功能,有點意思。不過就像轉載文中所說的,傷害環境固然為真,但所謂「方便行善」的捐款種樹,又有幾分是商人們的算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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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士瑩逍遙遊
先種兩棵樹再去旅行
文/褚士瑩
根據蘇格蘭的愛丁堡二氧化碳管理中心(Edinburgh Center for Carbon Management in Scotland)計算,一趟從紐約到倫敦的跨大西洋來回飛行(相當於美國東西岸來回的距離),波音747要噴出880噸的廢氣,也就是說每飛行一英里,就會製造126磅的廢氣,就連相當於飽受環保人士抨擊的休旅車(SUV),80輛一整年毫不間斷的連續使用,所製造的廢氣量總合也不過如此。
如果這台波音747的載客率是78%,317個乘客,這趟來回飛行每個人都等於製造了2,776磅的廢氣,這個驚人的數字,如果換算成橫跨太平洋的話,不過是台灣到洛杉磯單程飛行的距離,也就是說來回一趟美國西部,製造的廢氣量是這個數字的兩倍以上!
拿比較具體的比喻來說吧,只要隨便飛個台北高雄國內線,就會製造相當一台1400cc的汽車連開三個月的廢氣。
所以一個有良心的旅行者,應該怎麼辦呢? 我最近就看到一個英國Guardian日報的讀者投書到週末的專欄,說他的工作必須時常從英國飛到非洲去,徵詢其他讀者的意見他要怎麼做才可以不會良心不安,結果讀者的反應不一,有的說飛機並不會因為少了他一個乘客就不飛,所以勸他不必壓力太大。
也有人說如果他不去非洲的話,公司也會找另外一個人去,所以污染還是沒有減少。另外一個讀者說想想他到非洲去可以幫助窮人創造的就業機會,應該足以抵銷他製造空氣污染的罪惡。也有人勸他多用網路視訊會議,減少來回的頻率,還有一個最讓我注意的,是勸他以後每一趟國外旅行,養成捐美金$22給一個專門種樹的公益團體的習慣,國內旅行則減半捐$11,這個團體收到每一塊錢就種一棵樹,樹長大就會抵銷這個乘客在這趟飛行中製造出來的空氣污染。
環保旅行真是日新月異啊! 我不由得讚嘆。環保工作因為幾十年來就受到社會一般的普遍重視,所以旅行之中跟環保有關的產品,也最為成熟,從最早期的『有機觀光農場』,『有機觀光果園』,到農場及牧場去旅行,幫助有機栽培的農家增加收入;一直到最近興起的新潮流,每個飛機的乘客,可以根據飛行的飛機里程和轉機地點,計算一人份製造出來的二氧化碳廢氣有多少,然後依照比例捐款給一些專門在西伯利亞,澳洲或美國德州種樹的公益團體(像是美國的Better World Club,American Forests,或是英國的Future Forests等組織),讓這些樹能夠長成森林,或是在奧勒岡州幫工廠換節省用油的鍋爐,或是在牙買加幫人換用省電燈泡,不管是什麼方法,總之就是要抵銷旅行者在這趟旅行中所製造的廢氣帶來的環境損失。著名的租車公司Avis在歐洲的分部,也可以讓上網租車的顧客,選擇多付額外的一筆金額,用來種植樹木抵銷租車所製造的廢氣污染。
但是在西伯利亞種的樹,真的在四十年後能夠『抵銷』今天製造的廢氣嗎?
地球上真的有這麼多土地可以種這麼多樹嗎?
小樹吸收二氧化碳比老樹快得多,這會不會讓造紙業名正言順地砍光大樹,改種一堆小樹呢?
如果不搭飛機的話,難道百萬個台商都得游泳過台灣海峽,然後換上布鞋慢跑到北京嗎?
如果每個人都因為這樣想就不旅行,那麼旅行社,靠觀光業維生的飯店,餐廳,小販,甚至搖筆桿的旅遊作家,可不都要失業了嗎? 這個世界上可是有十分之一的人直接或間接靠觀光業生存的啊!
英國的Future Forests團體說,每一趟出門短距離旅行,如果可以種一棵樹,或是將一盞燈換成省電燈泡,就可以平衡這趟飛行一個人製造出來的廢氣,也就是大約美金$12的價值,中距離的話就兩顆樹或兩顆燈泡,遠距離的旅行就種五棵樹或五顆省電燈泡,這個簡單的算法,好像很適合我這種算數不太好的人,問題是這個組織是英國廣告和行銷業巨頭們聯合成立的營利性機構,我可以相信他們嗎?
但是下次出門前,還是不防到網站上去計算計算看看,這一趟飛行會為這個地球製造多少廢氣吧!
網址是:http://www.futureforests.com/calculators/flightcalculatorshop.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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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va59418 的文章: 數獨
我試玩了一下線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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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發現!
這真是太可怕了!!
當我努力著試圖把PChome 新聞台上歷來的各篇文章備份至我的電腦再貼上無名時,赫然發現~
PChome上面有文章不見了!!!
天哪!!!
救命啊~
非常明顯的是,我會把稍長的文章分上下集或是系列之(一)(二)(三)連載,結果(一)還在,而(二)(三)卻不見了!!!
不見了!!!
各位PChome的台長,快去備份你們的文章吧!至少也要把電腦硬碟中的原稿保存好…
這真是太可怕了!這些電子的東西怎麼這麼不可靠??
。。。。。。。。。。。。。。。。。。。。。。。。
算了,我是吃這行飯的,我的確早該知道它們不可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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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幾時有?今夜特別大。
話說昨晚在路上走著,正覺得今夜路燈怎的格外柔和,不像是點點離散光源,反而像是一片光暈將人籠罩。難道是境隨心轉?只因我心意溫柔,就無處不是明媚景色?一抬頭,赫然見到一輪超大圓月掛在空盪盪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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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迷曚中情緒起伏翻騰,夢中的我不知何故惹爸爸生氣。夢中場景以及我與父親的互動一如婚前在家中,母親也如同往昔般在我及父親身邊緩頰。母親勸和的方式照例是要我向父親低頭婉言,而我竟似回到了高中時代反唇相向而又哽咽激動。
這樣激烈的夢被電話鈴聲打斷,友人來電要薛週末幫忙裝設電腦。薛睡眼惺忪地含糊答應,我卻厲聲要他回絕,因為我們已經忙碌負荷到一個極限了。薛猶疑了一會兒說:「但又還有誰能幫忙呢?」殘存著夢中的激憤,我回以「天下所有人的電腦都歸我們管嗎?」這樣的重話,並開始細數我們已接下、該做而尚未做的各項事情。薛不明所以而被引起憤怒,問我為何要用這種語氣,並指責我自己也就是如此才回應了過多的邀請與服事。我難過得說不出話來,心中知道因為那場夢已讓我處在一個悲憤的情緒中;而薛說得沒錯,我不才答應一學生團體要在這其實已被塞滿的週日分享一些經驗?
我難過得倒回床上,悲淒地要薛先去上班不要等我。好像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像洩了氣的皮球。以前偶而發生爭執而我故作姿態不願立即和好時,自己會忍不住感到可笑。這次卻不然。也許因為重點不在兩人的衝突,而在於我、我們所面臨的困境:手上的工作真的太多了。還有,也因為,那樣栩栩如生的夢境。
我有時是還滿想念爸媽的。從未離家的我,甫單飛就是成立一個自己的新家庭。雖說大學乃至工作以來的這些年,我愈來愈頻繁地因活躍於各項活動與事工而晚歸,週間的晚上常是回到家洗個澡就差不多該睡了,週末更常不在家。但與父母家人間仍多親密交談互動,不只是談事情,也談心情談感覺。我的家人真的是我的家人,愛我、了解並支持我。除了情感上的依賴外,對於維持一個家庭具體的事務我也還未調適妥當。這幾年母親退休後我鮮少分擔家務,而好強的我在自己的家庭中卻常是眼見心煩地不停收拾整弄。時間有限而精力也並未因成立新家庭而變得無窮,後果便常是自己由累而轉為生氣,不知氣誰才好而又再轉為抱怨另一半。
新婚是快樂的,薛是愛我的,而我離娘家是很近的。可是這一切卻彷彿打了個結。結不大,一般而言總能順順地過日子,但偶而還是會「卡到」。就像千絲萬縷中順順摸著絲線,但只要有個結在那兒,還是會「卡到」。
這個結是什麼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事情好多,一想頭就很大。我現在這份工作是個天下少有的自主與輕鬆的工作,我已「享受」兩年了。這兩年中我利用工餘接了很多教會服務,建立了運動的習慣,也忙完了婚禮喜宴大小事。可是我現在想要再更認真看待這份工作,想要試試看自己的工作能力能否再升級,卻無從由眾多事務中抽身。不是不願意再繼續各種教會服務,相反地,我渴望提供「更好的服務」;可是現在各種事情一直來一直來,反而使得有一些我想做得更好的部份,卻沒時間沒力氣去提升了。
我想要與薛更親密和諧的相處,我渴望做為熱心的他的後盾與同工,可是下了班又聚會或開會後再回到家中,常常已是一身精疲力竭。我想要把家再整理得更清爽舒適,我想要每週都能拖地,我想要從娘家把我那些書都搬來並且整理好,我想要做一個既獨立又親密的成年女兒,我想要每天好好生活好好靜思好好祈禱,我想要多寫些文章,我想要維持運動的習慣而不復胖...,我想要...,我想要...。我沒時間。
爸爸很愛我,是個情感豐富而不多以言詞表達的人,不常生氣卻會自己陰鬱。爸爸偶而對我生氣常是在我「不自重、不自愛」的時候。不顧身體健康而玩得過頭,情感大事卻逃避而不積極面對,找著了輕鬆工作便真的過起了好逸惡勞的日子...。夢中爸爸的發怒,除了勾起我對於與父親情感緊密連動的陰影,也一棒直接打中我遲遲不面對的,互許也還不知該如何面對的,生活中一大堆事情已快要結成一團的壓力。後者的確是我現在的遭遇,而前者也許微微暗示了我與薛現在的互動關係。薛與我真的是好相愛的兩個人,所有和朋友分享的都是真的。新婚甜蜜,我們還滿常在上班時想起對方而甜甜傻傻地笑出來。外表冷酷的薛MSN的暱稱常東一個西一個甜死人不償命地換來換去,想是嚇壞了一干朋友們。不只甜蜜,我們也互相欣賞與肯定,並且衷心感激對方為自己、為我們的感情與家庭所做的一切努力。可是在這新開啟的階段,我們顯然是還沒互相搭配調適好。不論我或是他,很容易為了對方一些細微的言語和表情而擔心受怕,甚至傷心難過。薛常誠懇地而親愛地說:「不知道怎麼會這麼愛妳,不知道該怎樣表達這麼多的愛。」,可是在整日而全面的密切相處中,我還是會因他一時不察的粗率口氣或忽略一些小事而不悅。他除了表達歉意外也是受傷:「妳不知道我愛妳?為了這麼小的事不高興?」。反之亦然。
在這樣的鬱鬱之中,我百般無奈而不知夢的出口何在。恍惚間想起了夢中的我約莫是個十年前的青澀模樣。那時候的我才正嘗試要獨立,不是經濟上或是離家居住這方面,而是在心理層面上的自我獨立。那時候父母也並未過於約束我,但習於得到家人支持的我,常在做出一些自己的決定時,將父母的反應和評價,特別是爸爸的臉色,放大一百倍來看,甚至過度反應而激動、哽咽。這類似「遲來的叛逆期」的日子約莫過了幾年,印象中到大三、大四以後,我已較能自信地做自己的決定,而在父母猶豫乃至質疑時,安然地要他們放心;或是心裡雖有激動,但規模不大,至少外表仍能維持鎮定並且仍然肯定自己,也肯定父母雖不認同我但他們還是愛我,肯定他們即使愛我還是有不認同我的權利。一直到今天,父母肯定並祝福我對於人生重大的決定與規劃,高興於我完成人生大事;父親雖遺憾我不唸博士,但仍非常尊重我。這樣的互動,其實才是現在的我所熟悉的。夢中那樣的哽咽落淚,反而是已逐漸遠去的回憶。
這樣的一番連想,讓莫明因一場夢而愁悵低落的我,彷彿看到了一線光明。這一線光明讓我回顧過去,看到了我與父母間因為愛而努力地在過程中忍耐等待,終至他們已接受並習慣,不打算走與他們完全相同的路的、獨立的成人女兒。而我在這一路上,也深刻明白他們愛我至深,所以願意努力尊重我。走了這一趟,我現在反而能很平安地自覺並承認,原來在很多價值選擇上,我是多麼地肖似我父母,而我又是多麼敬愛他們。這一線光明又照亮了我的現在,我明白我和薛是多麼彼此相愛,而更重要的是我們選擇彼此,選擇彼此相愛,一生一世。順著這線光明往前看,我突然有了信心,知道即使路上有痛苦有困難,相愛的兩人終會在天主的祝福下,彼此磨合適應,齊步向前。
在這一片無明中,我有了一線光明;但我也只有這一線光明,我還沒完全進入光明之境。這一線光明讓我知道能再更放心平安地努力生活,因為迎接在未來的是幸福的保證。可是這一線光明還不夠我照亮路途,看不清究竟是哪些荊棘石頭,是哪些試煉誘惑。要怎麼走才能避免受傷跌倒?我不知道。我渴望這一線光明能再擴大,我渴望在光中行走。隨著我的衷心企盼,腦海中逐漸浮現畫面。畫面中我真的行走在光中,在光中與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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